過了會兒,他退開來,將她抱起塞回被窩裡,輕輕在她唇上印了一下,嗓音略帶些沙啞和無奈。
「盈盈……往後我還是自己起吧。」
說著又親了一下,看她閉眼睡了才走。
顧晚枝起床後,便去點庫房的東西,忙到晚飯前才停。
正想去陪李氏用飯,就見阿滿急急地從外頭進來。
「姑娘,鶯兒傳信了。」
鶯兒許久未傳消息了,此次忽然傳信,定是十分要緊的事。
打開信一看,簡要的幾句話,卻透露了極大信息。
顧晚枝看完後想了想,她今晚怕是得跟宋聞崢透個底了。
到傍晚他回來後,二人吃過飯,各自回房沐浴。
顧晚枝絞乾了發,在梳妝檯前用牛角梳通著,一邊思考。
她該如何與宋聞崢坦白,靳遠書要害他們這事兒?
「盈盈,好了嗎?」
宋聞崢先開了口,走到她身後接過梳子,「聖上今日早朝點人了,除了必去的護衛,御林軍,禮部官員外,聖上還點了三皇子,也點了我。」
三皇子和他都要隨行這事兒,顧晚枝看到鶯兒的信便已知曉。
信中說,靳遠書一早就出去了,午後才回來,便去與顧書榆商議什麼。
鶯兒當時在廊下候著,聽了個大概。
大抵是顧書榆很得意,說靳遠書還算跟了個好主子,知道手起刀落乾淨利落。
而靳遠書有些頹意,似是在煩惱主子交的差事該怎麼辦。
顧書榆先是嘲諷著說他既然找人跟蹤了顧晚枝,便該知道她出行的路線,何愁做不了手腳?
總之一場談話聽下來,大意便是靳遠書背後的主子,要他想辦法阻止宋聞崢隨聖上南下。
而顧書榆出的主意,便是在顧晚枝身上下手。
「盈盈?」
顧晚枝回神,看著面前的男人:「怎麼了?」
「方才我說聖上點我隨行,你可一同前去,這幾日便該準備起來了。」
「我也能去?」
顧晚枝倒有些詫異,聖上不忌諱她還在孝期中麼?
「嗯,聖上說了行便行。」
宋聞崢放下梳子,攬著她到床邊。
顧晚枝遲疑了會兒,拉住他手,「我也有事與你說,若這事兒不解決,怕是你我都去不成。你知曉我與顧書榆有仇,但你可能不知,我與靳遠書也有仇……」
鼓了鼓勇氣,她將之前的事緩緩道來。
「……先前顧書榆對我幾次暗害,其實當中都有靳遠書的參與。我嫁過來後,有心想告訴你,但知道了宋家與靳家是親戚,靳遠書該管相公你叫一聲表叔,婆母也與我說過靳家對宋家有恩情,我便不好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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