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叔?表叔又如何?」靳遠書厲聲道,「他的存在與我而言是多大的威脅你知道嗎?他這樣的人,生出來就是為了讓旁人難堪的,他就不該存在於世上!」
「你放心,我不會殺了他的,我多少還顧念著親戚情分。」
說到這兒,靳遠書眼眸一轉又看向她,「既然你這麼心疼他,就乖乖地跟了我,我也好讓他少受點罪。」
顧晚枝只覺得她這些話噁心的讓人難以聽下去。
餘光看到他身後樹叢有動靜,她再也忍不住了,站起身別了別鬢角的碎發,「你說的可是真的?只要我願意跟了你,就能放過我相公?」
「你當真願意?」
靳遠書頓時還有些受寵若驚,不敢相信的又問了一遍。
顧晚枝看著他身後,「我願不願意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難道不問問,我相公他答應麼?」
「他?他現在——」
靳遠書自信一笑,話未說完,身後一陣勁風襲來,人已被掀翻在地。
宋聞崢面容冷淡,黑眸中翻湧著怒意,「你膽子倒是不小。」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這下輪到靳遠書一臉驚恐了,撐起身看了看四周,他帶來的幾個人已經在與宋聞崢的人打鬥,對方人數是他這邊的兩倍,且身手根本不輸於他的人。
中計了!
宋聞崢一腳踩在他胸口,踩得他又倒了下去,還磕了頭,頓時疼的齜牙咧嘴。
「相公!」
顧晚枝看到他的衣角在樹叢邊划過時,就知道他已經解決好那邊的人才過來的,這會兒看他打倒了靳遠書,其他人也將靳遠書的手下都解決在原地,便從山石邊跑過去撲到他懷裡。
「可有受傷?」
宋聞崢腳底還用力踩著,手上拉了她上下觀察,確認她一分一毫都沒被靳遠書碰到,沒有受任何傷,這才放心。
「你們!你們算計我!」
靳遠書被踩的渾身疼,還要看他們夫妻恩愛,怒氣不打一處來。
顧晚枝瞥他一眼,嘲諷道:「算計?你連誰算計誰都弄不明白,果真與顧書榆是天生一對。」
說著又拍拍宋聞崢的胳膊,附耳對他說了些什麼,又拿出自己藏在袖中的銀針。
宋聞崢有些無奈地點頭,「不要扎到自己。」
語罷看向靳遠書,蹲下身點了兩處穴位,叫他完全不得動彈。
顧晚枝跟著蹲到靳遠書身邊,左右看了看,辨認著位置。
「這兒。」宋聞崢好心伸手指了指。
顧晚枝便拿出銀針,「好侄子,我送你一份大禮。」
手下的針,穩穩地扎在了一處穴位上。
!!!
靳遠書不知她到底扎了什麼地方,剎那間痛感遍布全身,久久不能消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