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晚枝淡淡道:「公子的要事,可是參加岑家詩會?」
高飛塵頓了頓,「非也,高某不會參加詩會的。」
至少,他不能以自己的身份參加。
「我想請公子在明日之前作出兩幅圖和兩首詩給我,定金五十兩,完成後酬金一百兩,共一百五十兩,如此,公子也不願嗎?」
高飛塵直起身來,表情未變,眼神中卻帶著一絲猶豫。
岑玉青聘他幫忙作詩,給的錢也不算少,卻也不會一下子給出一百五十兩來。
他並非不想要錢,只是每月詩會前兩日都得好好準備,詩會上才能幫岑玉青大放光彩。
如此才能不斷獲得岑玉青的信任。
可母親的病,當下也正需要一大筆銀子……
車外久未傳來回應,顧晚枝就知道這步棋走對了。
她昨日回來後就找陳屹聲借了人,悄悄跟著攤主回家探查位置,又暗中打聽了高飛塵的事。
據她得到的消息,此人是三年前帶著生病的老母搬到此處的,有一身才氣卻是身無分文,靠給人抄書為生。
一年前忽然找到了差事,也不知做些什麼,總歸進項比之前多了,可他老母的病還是未能根治。
所以,她想他一定缺銀子。
過了一會兒,見高飛塵還不說話,冬至忍不住催促:「高公子你說話呀!應或不應給個准信也好讓我們姑娘放心。」
高飛塵瞥她一眼,施施然對著馬車行了一禮,「多謝姑娘抬愛,高某明日晚間之前必將詩畫送至府上。」
顧晚枝微微一笑。
*
給了五十兩的定金,又約好次日酉時之前派人去拿,顧晚枝便先回去了。
她總覺得,等拿到高飛塵的詩畫,肯定會發現些什麼。
到了陳家,她先去跟陳老爺子和陳老夫人請安,半道上卻被丫鬟請去自己的院子。
到了院中一看,一家子人都在廳里坐著,韓嘉宜卻是不在。
「這是怎麼了?」
二舅母吳氏迎上來,一臉歉疚,「我帶嘉宜去看花來著,卻不知她對秤錘花過敏,一靠近就起了疹子。」
顧晚枝忙安慰她。
秤錘花是金陵特有的,韓嘉宜從前沒見過,誰都不知道她過敏。
她便轉去內室,韓嘉宜坐在床上一臉幽怨,滿臉的紅點子,身旁還有個女郎中在診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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