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兒嘶鳴停在門口,定國公韓成山微冷著臉下了馬,徑直走進老夫人的院子裡。
「母親安好。」
韓老夫人看著書,頭也未抬,「回來了。」
「是,」韓成山坐到下首,「母親,兒子先前給您寫的信……」
「我看了,此事,我早已知曉。」韓老夫人終於把目光從書上移開看向他。
韓成山立刻站起來,「什麼?您知道?那您為何——」
「重巒!」韓老夫人喝住他,又嘆口氣:「喬氏是有錯,可你也該想想,她已經做了二十年的定國公夫人了,她為何背著你這麼做,你難道不知原因嗎?」
當年喬氏是有過錯,可這麼多年在內養兒育女操持家務,在外風風光光,誰見了不尊稱一句國公夫人?
可惜韓成山一直對當年的事耿耿於懷,兩個孩子的出生也都是被迫,除了平日對韓嘉宜寵愛之外,對韓鈺都沒什麼好臉色。
她輕闔雙眸,滿臉倦色,她老了,也不想再管這兩口子了,但好歹不能讓這個家再出好歹。
可韓成山不答應,「母親,這不是一碼事,你可知喬氏她背著我要給嘉宜找的那夫婿是誰?兒子這次南下與他同行,才發現……才發現他可能就是錚兒!」
韓老夫人猛然睜眼,蒼老的眼中閃過震驚與詫異。
「你是說……你確定?」
韓成山自然不敢確定,「不能完全確定,可我發現我們二人之血能溶於水中,難怪我初見那孩子便覺得不同。母親,再等些時日,我已派人去邊關查探,也用了些別的法子求證,若他真是錚兒,兒子定能查到。」
韓老夫人頷首,似是欣慰似是感嘆,「還好,還好沒有與嘉宜成對……」
*
兩日後,文忠伯府一輛馬車緩緩駛出,把顧書柳送到了城外莊子上。
顧晚枝親自帶著人過去查看了莊子布置,確認無誤後方才回來。
路上,瞧見阿滿神色不明,她叫進來問道:「那日從孟家武館回來後,你便心不在焉的,可是又出了什麼事?」
冬至也在一旁湊熱鬧地問,「是孟館主又說了什麼?」
阿滿臉一紅,猶疑道:「他說,他要跟著堂兄孟指揮使去往邊關,入伍行軍,若拼得戰功活著回來,就請我再考慮考慮他,若沒回來,就讓我只當沒認識過他。」
馬車內主僕三人皆是沉默。
顧晚枝拍拍阿滿的肩,「你自己決定便是,想等他或是想配人家,我都隨你。」
阿滿眼眶一紅,剛想說些什麼,馬車忽然一晃。
「怎麼趕的車!會不會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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