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趙青原青白著一張臉,直哆嗦。
老楊又眨了眨眼,像是正宗恐怖片反派主角似的,猛然直直坐了起來,對著趙青原咧開嘴:
“嘿,嘿嘿——”
趙青原一顆心吧唧落地,摔成十七八片,碎得跟餃子餡似的了,他眼神痴呆,喃喃自語:“完犢子,這是打傻了!”
齊海很快飆到了酒店,看著三十八歲的老爺們頂著一頭打著蝴蝶結的白布帶,一雙澄澈的眼睛盯著人,一言不發,他的後槽牙一陣陣地疼,無語凝噎,太特麼糟心了!
“……趕緊送醫院!去老周那裡。”
老周是齊海的老朋友了,從三甲醫院裡跳出來,自己開了個挺大的私人診所,醫療水平不錯,收費很黑,但最大的好處就是比較隱密,齊海手底下藝人有什麼不宜公開或是不想驚動大眾的病痛,齊海一般都會把人往那裡送。
金主被打傻了,他們這倆罪魁禍首死刑轉死緩,齊海琢磨著不能把事情鬧大,要是把這傻老闆伺候好了,萬一還能減點罪,緩一緩,不用進局子呢?要不是楊董的秘書知道他的行程,也知道他今晚和誰約了來Happy,齊海真是想把趙青原這傻貨拎了就跑……
現在什麼也不用說了,趕緊救人治傻吧!
“你先回去,別讓人看見了,我送他去就行了。”
齊海無力地看著麥色皮都嚇成白皮的趙青原,吩咐他。
要是讓人看到這小子在這裡,搭上這件醜聞,被弄個什麼“小鮮肉與金主玩字母失手”啥啥的頭條,那就算廢了。既然楊董現在也沒法處置人,還是讓趙青原先躲躲。
“哦,哦!那,那我先走了。”趙青原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踉踉蹌蹌,魂不守舍地走了。
等到齊海找了可靠的人來,半摻半扶著被裝成醉漢的楊祈北送到老周的欣泰診所,已經半夜三更了。
做了一堆檢測,老周給出的結論是:傷患腦袋上開了個長口子,流了點血,縫兩針就行,最多有個腫包,腦袋裡也沒淤血,只能算皮外輕傷,已經處理好了。
“這麼說傷不重?腦袋也沒敲壞?”齊海一顆吊了半天的小心肝總算放下來大半,“那他怎麼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