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些激烈的繁衍動作,他最深刻的感受就是人類這個種族非同尋常,完全不同於地球上其他大多數哺乳動物,有著固定的一年一次“春暖花開”季節,而是可以無時無刻,無論何種場所,只要能保證最低的生存環境,就能為繁衍或者快感而努力耕耘。
這樣強悍的能力,應該是人類能夠站在地球食物鏈頂端的重要原因之一。
然而,他對記憶中,以及網絡上的實景繁衍“記錄片”完全沒有生理上的反應。
那麼,難道要像記憶中那樣,去找一個“合作夥伴”,然後付出體力、能量、以及有可能存在大量生命能的寶貴蛋白質,僅僅為了驗證一個可能性?
以精神云為本體的噬神一族,本質上是行走在暗夜中的孤獨獵食者,楊et甚至連孕育他的“親代”都沒相處過多久,憑著精神雲因子裡的遺傳記憶,就跌跌撞撞地開始了祂的捕獵生涯。
孤獨而強悍地活著,甚至連白洞都沒能幹掉祂。
即使不得已暫時有了肉體,他的精神雲也深深融入這具身體之中,紮根修復,衪也從來沒有考慮過要用自己的“身體”負距離地與人類接觸,彼此交換遺傳信息。
想到這樣的情景,強悍如衪的精神雲,也忍不住顫了顫觸鬚。
魚與熊掌不可得兼,既然私密感、安全感與“科研”發生衝突,那麼當然……死道友,不死貧道。
楊祈北既不打算費時費力費能量費生命能自己親身做這個實驗,總得有個,或者有一批觀測對象。
他迅速行動起來,略一沉吟,打開衣櫃,換上了記憶中出去獵艷的專業行頭。幸好,這種“騷包”衣服堆得滿柜子,有幾件當季的甚至還沒拆過封。
穿上有些空蕩的外套,楊祈北摸摸自己的肚子,身體比原來瘦了點,內里更是完全不同,非常健康。
鏡中人一頭略有些凌亂的微卷中發,眉目深邃,帶著些難以言繪,陰暗而神秘的氣質。
天真的邪惡?
楊祈北試著挑挑眉,露出一抹許多電影中反派男主角都擁有的,“危險而邪魅”的笑容,滿意地對自己點點頭。
透過窗欞,他看到俞清歡坐在輪椅上,被阿七和醫護們簇擁著,往花園外走去,似乎是感受到他的目光,俞清歡突然轉過臉,遙遙對著他點頭微笑道別。
不由自主地,楊祈北也彎了彎嘴角,揮手示意。
目送金主離開,他隨手掏出電話,打給一位好久沒一起happy的老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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