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祈北用力盯緊台上的表演，試圖找出袁孟凡能夠吸引幾萬粉絲為之瘋狂的秘訣。
一股淡淡的酸澀，帶著精神力的波動悄悄飄過來，楊et心不在焉地用觸鬚飛快捲住，咦?恰到好處的鹹味，調和著酸香，有些澀……他微微一楞，轉頭看向上了碗開胃酸菜的俞翠花。
俞清歡定定地看著他，低聲問：“祈北兄，你，很喜歡袁孟凡……的演出嗎?”
黑暗中，他的眸光似乎也有些黯淡，像是一隻蹲在角落裡不出聲，卻渴望著被擼毛的喵。
下意識的，楊祈北伸出手去，在俞清歡的頭髮上輕輕摸了摸，很軟，卻不粘膩，鬆軟的，在指間留戀地纏繞。有點像他的脾氣，溫和卻又柔韌。
“還行吧，我只是覺得當一個偶像歌星，實在是非常有……魅力，能讓無數的觀眾為他傾倒，為他這樣瘋狂。”
楊祈北從記憶中找出無數明星，與台上袁孟凡的水準相比較，其實台上這位歌唱的，舞跳的，也不過就是比一般稍好的水準，所以說，最重要的……還是看臉!
“餵!楊先生，你不會是想說，想要改變你的理想，要當個偉大的歌星了吧?”俞清歡看著他炯炯的眼神，失笑，“不是我打擊你，想要做到袁孟凡這樣，要麼有超乎常人的容貌，要麼有一般人難以企及的才華，再加上資本和時運，才能造就這樣一顆閃亮的明星。而且，還要足夠的年輕，‘出名要趁早’。”
“才華……特別能吃算不算?”楊祈北順嘴問道。
俞清歡用手掌摁著抽搐的嘴角，憋笑問：“嗯，需要我禮節性地表示‘呵呵’麼?”
楊祈北橫了他一眼，不再分神，認真地在心中記下袁老師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如何勾魂卻不失格調地顯示性感，怎樣一邊冷酷叛逆又能偶爾讓人心動地賣個萌。
環顧四周，是無數瘋狂激動無法自持的女孩子，男性只占相當少的一部分，而女性中間剛成年甚至未成年女性又占了絕大多數，其餘的則是看上去已經出社會的年輕白領女性，她們都一樣狂熱。
相當精準而犀利的市場定位，也就是說圈定比較固定的食物源能夠得到更多的，源源不斷的情緒反饋。
“祈北兄，我覺得每個人都有最合適自己的路，他能做的，不見得適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