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集團自身就有影視歌相關的子公司,出路寬廣,經濟約又相對寬鬆,北煌的培訓生比其他幾家娛業集團的更難考,這十六個甲班的培訓生都是過五關斬六將,擠下成千上萬的對手,腳下屍體無數才能踏入這個培訓間的。
對於來路神秘,卻似乎有著很競爭力的“新人”,人人心裡都難免升起警惕心——畢竟,每一期出道的名額就是那麼幾個,五個七個,也許就是三個,看市場趨勢而定。
北煌下屬的“平行線”經濟公司推出男團並不頻繁,求精不求多,兩到三年才會著力打造一批,每每出手必然引起華國娛壇的一陣風潮。
多一個人,就是減少其他人的身上本來就很少的機會。
戚北撩起眼皮,看了他們一眼,說:“我是戚北。”
這些年輕的人類,也許會是隊友,也許會是前進路上的小石子,目前而言,對他都毫無意義,他更不會浪費一絲一毫的情緒在他們身上——畢竟,要逆反生理規則,讓一個年近四十的大叔保持年輕的軀體,要耗的能量多得讓他肉疼!在沒有進帳回本之前,能省一分是一分。
“你跳得不錯,但也別以為你贏定了,培訓生終究還是要靠實力說話。”
另一個作演示的男生神情不善,盯著戚北,話里隱隱帶刺。他有著一頭淡金的捲髮,耳釘閃閃發亮,仰著頭,神情驕傲得就像是個畫裡走出來的王子。
“得了,說得好像‘王子殿下’你除了臉,還有什麼‘實力’似的,哈!”
排在隊末最高的那個男生,面目輪廓很深,茶褐色的短髮,乍一看有一股英倫紳士的禁慾感,他卻完全沒有一點紳士范,懶洋洋地走過來,一手搭上成宇的肩膀,半個身體都快趴在他的身上了,壓得成宇一個踉蹌。
“起開!”林旭東拎著忻晴的領子,把這條軟體動物拖開。
他們幾個性格相衝,作為甲班最出挑的幾個,卻不幸被排在一個宿舍,簡直是前生修來的冤孽。
另外的培訓生們三三兩兩地站在一旁,多少總有好奇、警惕或是敵視的眼光往這邊溜過來,有些微妙的情緒在發酵。
戚北的精神雲蠢蠢欲動,悄悄伸展開來,嘖!青澀的果味,不難吃,可惜不夠多。
沒等這些年輕人喘上幾口大氣,eric又開始集合訓練,他招招手讓戚北過去,吩咐助理帶人去總裁辦公室。
看著這朵陰雲悄然飄走,年輕人們神情各異,卻不約而同地悄悄吁出口氣,實力強背景更強的競爭對手,給人的壓力實在有點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