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但是你真的明白這樣做的後果嗎?”俞清歡側頭望著年輕的男孩。
“明白。會很難融入群體。但是,我和他們本來就是競爭對手,住不住在一起都無法改變利益衝突。那麼維持表面的虛假和諧,又有什麼意義?”戚北冷靜而尖銳地低聲說道。
“ok。我滿足你的意願,如果什麼時候你改變主意了,隨時來找我。”俞清歡將手搭起,將背放鬆地靠在椅背上,結束了這場男人之間的談話。
這是個需要付出心力的孩子,他看這個世界太過透徹、功利,稍不留心就容易走上不擇手段的歧途,童年的遭遇在他心靈上留下的陰影似乎有些超乎預料的大。
望著戚北悄無聲息地飄走,俞清歡的眉頭微微蹙起,也許他需要和祈北再談談,要好好樹立孩子的榮辱觀和世界觀。
“童年”陰影過大,以至三觀受到懷疑的et·楊·戚北,站在助理為他安排的宿舍小單間裡,非常滿意自己所看到的。
410房間,在四樓朝北的角落,旁邊就是一個小小的花園觀景陽台,宿舍樓北面正對著公司的外圍牆,距離不過200米,中間隔了一小片觀景綠植。乙班的訓練生們在三樓,甲班其他的人則四人一間,在朝南的房間,最近的就是成宇、林旭東他們四人住的407,離著也還有一點距離。
默默計算了一下自己腿腳灌注能量之後的承受力和攀爬力,戚北點點頭,回答助理的詢問:“這間很不錯,替我謝謝俞總。”
助理會意地笑笑,替他放置好一堆生活用品,留了個電話,轉身離開。
電話?是的,他還需要一個戚北的電話。
一大清早,戚北申請了體力訓練本月免修,一巴掌把體能教練按得動彈不得,又露出勻稱漂亮的六塊腹肌後,在教練“非人哉”的眼神中,他順利得到了今後不必早起晨練早跑,而是自行鍛鍊的許可。小夥伴們則驚恐地發現了一隻混跡在花美男中的大力猩猩,也“幸運”地歇了不少小心思。
北煌的培訓生雖然培育嚴格,但比起隔壁南國練習生們近乎嚴酷的課程和作息來說,已經算是相當人性化了。
每天從清晨6點開始,各種體能訓練、歌唱技巧、舞蹈、如何應對媒體等等必修課程排滿了整個上午,下午是語言、演技、文學等選修課程,晚上則是自選的舞蹈、形體訓練大課。學員甚至可以選擇不住在公司,但是嚴格的考核和淘汰制度讓每個人都像陀螺似的團團轉,根本不敢停歇,哪裡還有人會捨得浪費來迴路程的時間,一般都是一周回家一次。
北煌建立培訓生制度以來,戚北同學創造了以考核方式通過免修最多課程的記錄。
體能、語言(英語、日語)、演技三大類課程,都被這位陰風慘慘的小伙子狂風般刮過,留下一地懷疑人生的教練、老師們,也因此他得到了許多讓人羨慕嫉妒恨的自由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