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ric滿意地看看一眾精神十足的小伙子,眼光落到戚北身上時,雖然已經有抵抗力,還是一下沒抗住一身烏黑更顯陰沉的寒意,牙都硌了一下。
行吧!整體看上去還算齊整,再說北煌和蕃茄台也有私下的協議,起碼要保三個進二十強,保一個進最後的出道席,就這麼一個畫風不太相同的,應該也影響不了大局。
給幾個人上妝時,帶隊化妝師蒂娜親自接手了戚北的活,把他平日裡半遮著臉的劉海夾上去後,她意外地發出一聲輕呼:“咦?”
“怎麼了?”eric無奈地轉頭。
“沒什麼,只是有些意外。”
平陰沉沉的也沒怎麼留意,現在才發現,其實這孩子的五官線條極美,比例幾乎完美無暇。
蒂娜很快回了一句,靜下心來,開始為戚北上妝。
一個化妝師能夠遇到一張合適上妝的臉,就仿佛是畫師遇見一張名家製成的好紙,心頭難免生出一種躍躍欲試的感覺,想要在這白紙上留下自己的印跡,作出一幅讓世人驚嘆的藝術品來。
戚北的膚色並不特別白,但非常細膩,淺淺的麥色像是珍貴的絲織品一般讓人不忍觸摸。蒂娜豫了片刻,沒有上厚粉,而是細緻地打上陰影和高光,突出戚北極有雕塑感的面部線條。
在眼妝上,蒂娜花了十二分的精力,用灰色黑色層層遞進,最後用暗紅如血的濃重眼線收尾,正好與黑色鑲嵌紅色革邊的團服相襯。
他的唇色有些淺淡,略微上些黯淡的唇彩,就仿佛饑渴的噬血者正待覓食。
“好,睜開眼來看一下。”
鴉翼般的劍眉微微一蹙,長長的烏黑睫毛驟然掀起,戚北睜開了眼。
蒂娜的心臟猛然一跳,停了半拍呼吸。
“怎麼?”戚北抬眼望向她。
“……不,沒什麼。非常……完美。”
蒂娜盯著那張仿佛罪與美化身的神祇——阿多尼斯的臉龐,喃喃道。
她把戚北微微捲曲的中發放下來,精心打理,讓它們斜斜披散在他的額前,稍稍擋住他的眉眼,只要一走動,就會露出他光潔的額頭、俊秀的面容,把璀璨迷人的寶藏呈現在觀眾們面前,讓他們驚嘆,呼吸驟停。
就像她剛才那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