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第一場應該是他作為c位領隊出場,第二組則是戚北帶隊,最後一場則是12名學員共同表演一支曲目,作為終場決戰。
然而,戚北在這次的“空難”中受傷嚴重,還溺水,臉上雖然沒破相,但據說腦袋上有很深的傷口。電視採訪里說什麼只是一隻創可貼能蓋上的“小傷口”,他們這些“自己人”還能不明白嗎?戚北被救時一頭一臉的血,他看得心臟都快裂成碎冰了。
然後,那位俞總裁秘密地讓人為戚北療傷,甚至連他們這些隊友都不允許探望,更不要說一起排練,到“開戰”前最後一刻,戚北也沒能從床上起來,只是懶懶地坐著,臉色蒼白憔悴,眼圈發黑,他眼神空茫地說了一句:“你們加油!我會來的。”
那一刻,冬日非覺得自己從頭到腳都被凍成了冰——他的好眼神讓他發現了戚北纖細的脖頸上,遮掩的衣衫下,偶爾裸露的斑斑點點。
他憎恨自己的無能為力。
用盡全身所有的力氣,才沒在那個人面獸心的俞總裁臉上揍個滿面開花。戚北已經夠為難了,這個禽獸竟然還敢趁人之危逼迫他。
冬日非不是初哥,八年級時就有學姐為他獻身,只是他一向眼高於頂,肉體的歡愉不過讓他新鮮了一段日子,就毅然決然地不再讓自己沉溺於這種無聊的體-液交換活動中。
戚北不一樣,他是強大、魅力無窮,英勇無敵的大魔王,卻又幾乎是個感情絕緣體。冬日非不知道戚北與這位俞總裁之間有什麼糾葛——他甚至不想用“金主”之類的猜想來玷污大魔王,但俞清歡絕對是圖謀不軌,並且蓄謀已久。
看著戚北眉梢眼角無法遮掩的春情和疲憊,再看看他身旁眼神寵溺愛戀,根本無法瞞人的俞boss,冬日非咬牙咽下了帶著苦澀的血腥。
戚北的身體還沒完全恢復,他甚至無法負擔兩場演出。但他堅持,要在最後一場出戰,他說他會來。
冬日非能做的,就是用自己一腔赤誠熱血,為王前驅,掃平那些艱難險阻,哪怕以身為獻。
戰鼓響起,冬日非帶著他的冬日軍團,抖擻戰意,登上異國的戰場,用他最拿手的rap來做手中的長-槍。
“當我走過死亡陰影的山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