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借用一下。”
他微微一笑,迅速把夾子拗了幾下,插進門縫,往門栓上一撥弄,輕輕巧巧,就把木屋門打開了。
攝像大哥臉上的表情只剩下:!!!
接下來的事情就沒什麼懸念了,一隻待宰的大肥鹿被野人楊成功捕獲,奪走了他根本沒費心思藏,就直接掛在脖子上的鹿族圖騰標記,並且在黃鹿的肚腩上留下了一個拇指大小的,藍色野人族圖騰的標記。
人高馬大,被四肢朝天壓在地上,昏頭昏腦就他干趴下,現在還懵圈中的黃瀚·鹿,根本連來敵的臉都沒看清,嗷嗷叫著,沮喪地大喊:“我不服,太不講規矩了,這誰啊!還玩夜襲的?!”
“好久不見,黃瀚。是我。”
身上的敵人輕笑一聲,退了開來,他把牆角的馬燈拎了過來,暗黃的燈光從下照映著這位先生的臉,他“燦然”一笑,露出一口森森的白牙。
“嗷——”一聲慘叫,從黃瀚嘴裡爆發出來,一時嚇得他都結巴了,“囚,囚,囚徒!”
沒辦法,當時拍《一路狂奔》時,囚徒給他的心理陰影太大了,冷不丁半夜三更又看到這張臉,老黃以為自己是噩夢成真,差點都萎了。
“大楊?——啊!啊!你就是野人?!”
看到大楊一身皮裙裝,黃瀚這才後知後覺地恍然大悟。
“答對了,獎賞就是我賜予你野人楊部落‘戰俘’的高貴身份。”大楊笑得很矜持文雅。
“我頂你個肺啊!”黃鹿戰俘欲哭無淚,“我這才睡了半覺,這就成野人的俘虜了?”
“當然,你也可以不讓別人知道你的戰俘身份。”野人楊的眼睛微微眯起,在昏黃燈光下反射著迷離而誘惑的光,“這樣就能悄悄地誘惑拐騙別的小綿羊,最後把他們都變成我們野人部落的俘虜,獨樂樂不如眾樂樂麼。反正你當了戰俘,個人積分已經砍半了,如果你所在的部落取得最終的勝利,你不還是勝利者的一員嗎?”
“聽起來好有道理,那個要麼你先把圖騰還我?我就幫著你去拐那兩隻小豬?老費他們老奸巨滑的,很難搞啊!”黃瀚眼中閃著希翼的光,試圖先拿回自己的東西。
“想什麼呢,看看自己的肚子,你已經註定是我的人了,我會對你負責的。”
大楊嗤聲一笑,也不管他,倒頭躺在草墊上就睡:“我和你的圖騰我都藏好了,你就別操心了。趕緊休息,明天肯定還有更坑爹的任務,不休息好,怎麼戰鬥?”
在能量全盛時期,楊先生當然不怎麼需要身體的睡眠,一天三四個小時足矣,如今不比從前,能量能省則省,當然還是用最為綠色環保的方式——睡眠來恢復身體的狀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