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肯定不是‘楊祈北’的私生子。”
戚北在電話那頭一楞,按著“戚南星”的年紀和生日倒推,從記憶里翻出楊祈北那段時間的行程,當年十九二十正青春的楊祈北還在歐國留學,忙著追大洋馬,哪有功夫回華國水鄉小鎮和小家碧玉玩你儂我儂的。
聽到“戚北”這麼斬釘截鐵地說,俞清歡鬆了一口大氣,微一沉吟,腦筋飛轉:
“……有消息是南岸的那個陳家在找你們老楊家的麻煩,他們大概也是發現了你族兄楊祈德的什麼馬腳,所以這次的牌掀得這麼急,這是要打草驚起蛇。
如果這樣的話,戚北不要發表任何言論,保持沉默,我儘快安排記者招待會讓大楊解釋,你當年的留學資料我會儘快搜集齊,你當時對我‘介紹’戚北時的說法非常好,子侄!就含糊其詞,既不否認,也不承認,讓媒體和網友去腦補你和戚北的血緣關係,把他的身世引到楊祈德身上去。”
南岸陳家背後是一省的封疆大吏,陳家和老楊家歷來有宿怨,最近爭幾塊地皮爭得面紅耳赤,沒想到城門失火,倒是殃及了祈北這條早就被他們楊家榨乾甩開的鹹魚。
俞清歡冷哼一聲,半點也不手軟地將禍水引到始作俑者頭上去,說不得還真不是冤枉的。
“好。”戚北在那頭應下。
“至於戚北的人設,按無辜、茫然走,儘量激起網友們的同情心。不管這孩子原來的真正身份是什麼,他都是無辜者……”
“我明白。”戚北捏著電話,滿臉煞氣地按掉。
只是在飛機上睡了一小覺,不知哪個不知死活的混蛋就鬧出這麼一出來。
不知道他最近比較挑食嗎?!
被烏煙瘴氣的情緒波堵得直反胃的大魔王,非常非常生氣,精神雲觸鬚怒張四伸,幾乎都要像一片暴雨陰雲般具現出來了。
“戚北,你現在機場估計會有許多記者‘埋伏’,你不要作任何回應,由北煌官方以及大楊那邊答覆,你一定要冷靜!”
緊跟在他身旁的“保姆”顧瞻,看著戚北陰沉得快滴下墨水來,滿臉要殺人似的表情,忙低聲囑咐。
“哼!”
戚北從鼻子裡哼出一聲,殺氣騰騰地走向貴賓通道。
機場候客廳里已經站滿了人,黑鴉鴉一片的粉絲惶惶地站在那裡,喧譁不止,似乎還有人在吵架,最前方是無數大炮長筒和一堆攝影師,看到戚北一眾出來,尖叫聲中,人群猛然前移,記者們飛快地拎著採訪器械沖在最前方。
“北北,北北!你告訴我,他們說的都不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