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北深吸一口氣, 深深望了他一眼也很開心——難得又見到一個精神力出眾的人類。
大概是剛認識時這個年輕人有點警惕緊張,那時他的情緒並不外露,也沒有什麼特別,可現在他對著自己真心實意的笑時, 那撲面而來的清甜,仿佛是上好的蜂蜜,醇厚醉人,太香甜可口了。
維度空間中, 橙色的霧狀精神體已經快凝成實質,像是一條可愛的狐狸尾巴一般,悄悄地探出頭來,試探著觸碰戚北強大豐厚的觸鬚。無數條觸鬚驟然揮出,纏繞住柔順的大尾巴,蹂躪了層能量下來,這才意猶未盡地將瑟瑟發抖卻又留戀徘徊的橙霧鬆開,打了個飽嗝。
尤棋渾身一顫,有些迷惘地向戚北看來,眼睛霧蒙蒙的,像是隱約透入光亮的蔚藍海底。
叮!電梯到到了一樓。
尤棋還在發呆,戚北和藹地搭了一下他的肩膀:“一樓到了。”
對於美食,他一向尊敬又珍惜。
“啊?噢!謝謝,謝謝!我,不好意思,有點走神了。”尤棋驚醒過來,慌忙邁步出去,扶著門框他有些猶豫地回頭,避著監控的方向,聲音極低地說:“戚北,你……小心點,我剛才回來時,在門口遇到嚴女士了。”
“嚴女士?”
尤棋沒有再說什麼,匆匆忙忙地走了,像只落荒而逃的羚羊,輕靈又慌張。
顧瞻準備的車子停在地下車庫,戚北剛上車,他就問起孫導面試的結果。
“穩了。”戚北非常肯定,都付出這麼大代價的能量潛規則了,孫正行敢不把這角色給他,那就天天晚上陪蟲族跳探戈吧!
“看不出來你在演技上也這麼有天賦,好好努力,說不定哪天能給北煌拿回個影帝來。”
顧瞻也很開心,經濟人的地位和能力怎麼體現?無非就是手下的藝人有沒有名氣和咖位。
能帶出個一二流的電影明星來,在圈子裡的地位就完全不一樣。當然,說讓戚北這麼個初出茅廬的小鮮肉去爭影帝,也不過是笑談幾句,這幾年的流量明星,哪一個會“演戲”?能被孫導稱得上有“演技”,已經是流量中的奇葩,鮮肉中的叛徒了。
“我下樓時碰到那個尤棋了,他說……”
戚北隨口提起尤棋的話,那個年輕人的情緒沒有一絲作偽,“擔心”“關切”,如果不是演技好的連他自己都騙,那麼他說的應該是真實,或者部分真實。
“嚴女士?嚴嫵珍?”顧瞻一楞,立時警醒起來,“這女人手段一向又陰又辣,不過她不至於得罪孫導吧?剛才你和孫導面談有人看見嗎?用了多長時間?”
“附近沒人,孫導也很注意影響,我們也沒聊多長時間。”
孫正行也是混老了江湖的,雖然離過婚,可有兒有女的,直的不能再直,就算想潛規則,也不至於找上戚北這種嫩生生的鮮肉,反而是很愛惜羽毛。要不是失眠讓人唱搖籃曲實在有點說不出口,約談演員時,他身邊一向都有幾個助理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