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站不住了啊,靠在墙上,眼泪一个劲的往下掉。
弥勒,我求求你,我求求你,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求求你把我爸妈救走,行吗?我知道你有办法的,你那么厉害,你一定会有办法的,对不对?
我几乎是哀求的抓着弥勒的袖子。
那笑脸弥勒现在眉头皱成了川字,过了好久,他压低声音说,我为什么要救?
还是一如今天的对建军叔的冷漠。
我梗着脖子,膝盖一屈,冲着弥勒就跪了下去。
我求求你,行吗?下辈子做牛做马,我服侍你,我想用我这一切,来换我父母的一线生机。不是每家都要吊死人吗,你一定会有办法,让吊死的是我吧,让他们二老,好好的……
☆、第十五章 对象
只是膝盖还不曾落地,就被弥勒给抓住了胳膊,弥勒笑眯眯的说了句,少年郎,刚才差点死的时候,让你跪不不跪,现在反而是跪下求我了啊?这铮铮脊梁,倘若弯了,便是一辈子的虚以委蛇,刚才我那句话是在问我自己,我为什么要救他们呢?我也不知道……
我妈正在外面跟我爸爸说着刚才发生事,不知道为啥进来了,看见我跟弥勒在这拉扯,问了句怎么了,我站好说了句没事,然后给弥勒递了一个眼神。
弥勒让我妈去找剪子还有火纸,再弄点草木灰,顺便问家里有没有出丧时候带回来的孝帽。
我妈去找东西的当口,弥勒说,现在想出村子已经出不去了,现在不光是出不去,人也能进来,我们村是得罪人了。
我想起昨天来找小辣椒的老警察,貌似说过昨天晚上他们进来的时候,貌似鬼打墙了一晚上。
我问弥勒,这纸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一下自己就成了精?
弥勒看我的眼神有点怪,跟我说,从有文献记载开始,就专门有吃死人饭的行当,最邪门的有四个东西,刽子手的刀,仵作的眼睛,扎纸匠的手艺,二皮匠的针线,从事这四个行业的人,称为四小阴门。
因为从大清末代,砍头匠就没生计,仵作倒是转了行,可是那些法医能真学到祖宗传下来的手艺的基本上是凤毛麟角,至于二皮匠,按照弥勒说的,应该是裁缝的一种,不过这种人不是缝衣服的,是古代战乱,或者被行刑的人多,人都想死了有个全尸,这二皮匠就是专门给死人缝尸体的。
这三个都几乎是绝迹了的行业,惟独这扎纸匠。
农村白事现在还要烧扎纸的玩意,从事这行业的真正有道行的人还有不少,我们现在村子里有这灾难,怕是一个扎纸匠在使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