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种感觉,这口红棺材就是留给口罩女的,我还有一个原因选择这口放口罩女的尸体,是因为……
棺材轻,其他两口都背不动!
趁着天还没有亮,我跟报丧狗俩的连夜回家。
昨晚被那些鬼吸的浑身酸软,又被那个红衣女鬼飘的吓昏过去,却我发现自己现在精神蛮好的,不知道是错觉还是咋的反而感觉力气都大了。
到家之后,小辣椒刚好从厕所里出来,看见我背着一口血红的棺材进来,当时眼睛一翻,直接昏了过去。
我寻思这小辣椒都赶上昏倒敢死队了,我拖着她背着棺材艰难的到房门。
妈,我在外面喊了一声。
屋子里静的让我感觉心慌。
颤抖的推开门,我迟疑了足足了有一分多钟,内心十分挣扎,想往我爸妈床上看,但我又不敢,人吧,确实没有那么大的勇气来面对一些事,我昨儿晚上的时候,确实想过要自杀来守护口罩女的尸体,但那是情况所迫,人都是有热血的,一步一步的逼着我做那个决定。
可是我真的有胆量来面对床上我爸妈的情况吗?
假如我爸妈出事了,我能面对?
往左边看去,我腿一软,手里扶着的小辣椒跟我一起摔在了沙发上,见了昨天晚上杨兵的惨状,我真怕自己爸妈出现啥不好的。
我像是个小孩一个,用手捂着自己的脸,呜呜的哭了起来。
应该是还没有起床,床上两个影子,正躺着好好的。
松了一口气的我,没出息的哭了出来。
哭了一小会,我轻手轻脚的把小辣椒抱到了我床上,这丫头也是怪可怜的,都出黑眼圈了,估计这一晚上也没少折腾,我心里怪过意不去的。
口罩女的那口棺材,我也找了一个椅子,安顿好。
弄好这一切,我慢慢的走到他们床边,我爸妈俩人睡的熟的,被子都盖在了头上,我过去坐在他们床头上,叹口气,看见他们睡着的样子苦笑了一声,咋这么大的人了,还蒙头睡呢,估计也是这几天吓的不轻。
我心里在想,待会他们醒来之后怎么交代口罩女尸体的事,虽然我现在心里接受了自己被配了阴亲,要娶口罩女的尸体,可是他们俩肯定心里过意不去,农村人都好面子,虽然我在北京赚不着钱,可他们仍然很自豪,供出一个大学生来了,还在帝都工作。
农村人的想法,确实古怪,哪怕我在北京过的狗一样,什么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