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怪激动,也纳闷这口罩女尸体啥时候这么厉害了。
瘸子六外面说了声不好,听声音似乎是很紧张,这口罩女的尸体才刚开始闹腾,她直接咬破了舌尖一口老血喷在了那黄金坛子上,这口罩女的尸体本来哆嗦颤抖的厉害,撕开身边的一个尸体后,眼看着就要背着身子起来了,可现在似乎是被镇压住了,虽然还在闹,可折腾不起来了。
“有……有点道行,居然在这尸体里下手段,别让姥姥找到你,不然那就不是五年寿命这么简单了……”刚才瘸子六已经虚的不行了,听她说话的语气,她居然损失了五年寿命?!
通通通,一阵磕头声打乱了我的思绪,我低头瞥见地上有个尸体冲我们俩这桌子磕了几个头,然后站起来,背对着我们。
我看清这人在干什么时候,忍不住骂了一声草,他站起来后,五指成爪,开始拢自己的头发,那样子似乎是在梳头!他动作很慢,可我见到这姿势都神经质了,嘴里啊啊的叫着。
那人梳了一下,明明是没有抓住头发,可他头上的头发就跟落叶样,瞬间从头皮上掉了下来,我感觉自己头皮发紧,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在拽我头发一样。
这人梳完头发之后,身子直接往后仰了过去,砰的一声,我再看见的他的脸的时候,就看见一张干枯的像是在风中吹了十几年的腊肉一样,有皮,但是贴在了骨头上,眼窝子里的眼珠都萎缩成了一个点,就这一下,咋就感觉尸体里面什么东没了,刚才还鼓囊的尸体,现在甚至连那上身的鬼魂都没了。
其实我没注意到,在这人干瘪了同时,那本来就皮包骨头的口罩女的尸体慢慢的丰腴了一些。
我感觉后脑勺痒,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在我头爬路过去,随即我眼上一黑,一股苏苏麻麻的感觉随着脸上一溜黑色的头发爬过传到我脑海里。
头发!是头发!
那头发真的像是活了样,从我脸上爬过去之后,钻进桌子上那血红盖头里面。
当时除了诡异之外,我还感觉恶心,那头发爬过之后,本来就虚弱的我,感觉脖子上开始发痒,有种撕裂的感觉。
开始这种感觉还能忍受,可是又有一个还魂的尸体站在我身边开始做抓头发的动作,尸体通的一下摔在地上,所有的流程跟刚才那尸体做的如出一辙,依旧有头发从我身上经过,然后钻入那红盖头之中。
难不成口罩女的头上没有头发,是个秃子?我狐疑的想。
实在是搞不懂这到底是什么仪式,但那些尸体都似是献祭一样,到我身边做了那动作后,身体干瘪下去,头发从我身上爬过,我不知道到第几个的时候,感觉自己脖子上痒的已经有点受不住了,不光是痒痒,感觉骨头抻的都难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