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庆和姑声音一大,跟精神病一样。
我手脚被抓,被那纸人拖着就往庆和姑那边走去。我挣脱不开。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王维能赶紧回来。
“挖。”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庆和姑会让我挖面前我姥姥的坟,这让子孙后代挖先人的坟,不论是对死了的,还是活着的,都是最大的侮辱。
“庆和姑,差不多就行了,我姥姥都死了。人死如灯灭,你……”我这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背后一阵大力传来,我就像是被牛顶了下一样,直接被掀翻在我姥姥的坟头上,吃了一嘴泥。
“打小你就不听话,咋着是个野种连这点自觉都没有么?”庆和姑说的这话太难听,我被按着直接开始喷国骂了,现在没办法,只能逞一些口舌之利了。
把我掀翻的是纸人,现在那东西就像是鬼上身一样,把我胳膊腿的困着,然后用我的手把那坟头一点点的扒开。
我姥姥坟已经有些日子,土都硬了,几下我的手直接盖就快被掀起来,疼的我骂的更凶。
我心里难受啊,这闹的是啥,我做外甥的,还真来给我姥姥坟头撅了?
要是那刀币没比口罩女折了,我直接会祭六煞七煞了,虽然那结果是我承受不了的,但好在现在身体身心上侮辱。
憋屈。
“你也别难受,你姥姥这精明的人,坟头肯定不能让别人挖了,别人谁碰谁死,只能你来挖,大黑子,挖出你姥姥来之后,你就能结婚了,你开不开心?”庆和姑问“ta是我的。”我刚想骂的时候,突然听见一声冷冰冰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我还以为她走了呢,感情还没动,这话是口罩女说的,但我不知道她嘴里的ta,是说我姥姥的尸体,还是说我。
庆和姑翻着白眼眨了下眼,咧嘴反问了句:“凭你!?”台私叼划。
这老妖婆阴损,说着话的时候,手指头乱动,口罩女身后鬼祟的出现了一个纸人,冲着口罩女的脖子就砍去。
我当时脖子是往那边拧的,心里就跟头发堵了一样,想喊又不能喊。
口罩女就跟傻了一样,根本没意识到,眼瞅着就要被纸人把头砍下来,可那纸人突然定在了空中,然后嗤啦一声,从中间撕烂。
“那凭我,行不行?”听见这声音,基本上已经认命我,猛的挣扎起来,眼睛四处瞄,像是没水的鱼一样。
一个圆滚滚的大光头,配上那人畜无害的笑容,就跟那弥勒佛一样,站在口罩女身后,仿佛不动明王一样,口罩女修长的身子愣是在这伟岸的胖子身体前面格外的玲珑,看着就有了安全感,多了依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