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勒笑眯眯的说:“少年郎,你这小鬼七窍玲珑,至阴的魂体,更难得三魂七魄齐全,她要是作气妖来,怕是一场劫难。”
这话跟之前王维说的一样,但小东西已经够可怜了,而且这么可爱,怎么可能会干那种事,就上次来吓唬我的时候,那根本就是在卖萌啊!
我低声对弥勒说,你说的我都知道,她不会的,快点!
王维嘟囔说,小伙砸,这不是嫩爹我不收啊,现在她情绪很不稳定,要是强行收了她,怕是会让她情绪暴躁了,那估计在场就要死一两个人了,不能强来,不能。
王维说这话的时候跟弥勒对视了一眼,那眼神里面有我看不懂的东西。
不过我忽的就懂了,知道弥勒到底是打什么算盘了,抛去小东西那可爱的外型还有悲惨经历,这就是一个炸弹,而且还是能升级成导弹的那种,王维虽然猥琐,但心里一直是那代人固有的古板跟坚持,正邪不两立,估计要不是这小鬼的成因跟他甩不开关系,他真的会一巴掌直接把小东西给拍散。
至于弥勒,弥勒是个浑人,生冷不计,而且他跟口罩女差不多,骨子里的凉薄,对于他感觉可以交心的人,他能抛头颅洒热血的,但是没关系的人,那只是路人,在凄惨都跟他没关系。
所以现在站在他们角度来说,最好的方法就是在自己不动手的前提下,让小东西自生自灭。
这才是最好的结局。
说实话我不知道什么是正是邪,我就知道小东西是生下来连糖都没吃过的可怜小鬼,我跑过去脱下衣服想帮她挡住阳光,可这并不管用。
小东西现在脸上皮都翻了出来,像是掉在火堆里烧灼了一样,但她就跟感觉不到疼痛一样,跪在地上,慢慢的往那草席爬过去。
虽然不见血肉,可看见小东西一点点像是雪融化样,这更让人难以接受。
我忍不住的冲他俩吼了一声,你们真的就见死不救?
头上突然暗了一下,遮住了太阳。
栓子露着俩大门牙,撑着不知道从哪弄来的黑伞,憨憨的冲地上的小东西笑着,含糊不清的说,疼,这样疼。
栓子居然能看见小东西?!台斤女弟。
村里其他人看见栓子这样吓了一跳,不少看热闹不想惹脏,就走了。
剩下的都是指指点点,但毕竟不自己家的事,也没过来的制止的。
小东西爬到王宝成的草席前面已经变的飘忽了,像是那快要熄灭的火一样,那黑乎乎灵动的眼睛,现在都没焦距了。
她伸出那几乎都烂透了的小手去揭草席,但是她本身是个灵体,对于实物的控制很差,抓了半天就跟那王宝成在吹席子一样,扑打扑打的一上一下。
村里人看不见小东西的动作,那可不就是成了那王宝成在做妖,都跑了。
栓子嘿嘿傻笑着,弯腰帮她小东西揭开草席,我当时吓了一声冷汗,赶紧过去按住,凶了栓子一句,你干嘛!
王宝成死的凄惨,连头都没了,可不能让这小东西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