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厚重的让人窒息的气息扑面而来,我都感觉灵魂最深处的战栗。
这只是一张面具,光甚至也不强烈,但现在,这就成了天地间的唯一。
我呆呆的看着那张面具,那双眼是闭着的,但我分明能感觉到那眼皮下面的空灵目光。
芭比!我脑子里突然炸开这个声音,让像是木偶一样的我恢复了清明,我看见角落里小喜痛苦的忘那张脸滑去,那张脸明明是正常人人脸大小,但是小喜在它面前就像是蚂蚁大小,不光是体积小,仿佛那灵魂都渺小异常。
要是小喜还是之前那凶神恶煞的样子,我这次估计都会纠结到底要不要救小喜,可是现在的小喜又成了乖乖女的形象,黑玛瑙一样的眼睛里全是对这世界的恐惧,我这心一下子就揪起来,我不知道是小喜从哪里听来的这句芭比触动了我心底最柔软的那部分,还是看见这小丫头像是被全世界抛弃的那种彷徨。
别怕,小喜别怕!
我喊了一声,往那人脸爬去,可我怎么爬都没有小喜跑的快,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小喜到了那人脸跟前,然后那张脸慢慢的张开嘴。
那嘴巴就想开一条缝,但小喜就被那不知名的大力抽了过去,身上的黑气拉成一条黑线,钻到那嘴里,我脑子里炸开的是小喜惨绝人寰的叫声,明明我听不见她的声音,但是脑子里那叫声直接让我心碎了。
你他妈的住手!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对那人脸喊了一嗓子。
刚喊完,我身子就筛糠一样的颤抖起来,怕,不知道从哪来冒出来的恐惧让我几乎崩溃。
那张脸倒是停了下来,微微转头,看着我,在打量我。
我现在的感觉就像是身上压了一座山一样,头上血管扑扑的跳着,不知道哪一秒就要炸开,这种感觉就是面对杨宁倩都没有的感觉,绝对是超过了对死亡的恐惧。
你要保她?突然这黑暗中传来一句听不清男女的声音,我听的感觉自己肝都颤了起来。
这话就是那种不容忤逆的感觉,直觉告诉我,只要是应了这句话,那结果肯定比死都可怕。
但是,我怎么能不应?
她是我闺女,放过她吧,我愿意承担这一切后果。我说。这话我几乎是一个一个的往外蹦,这简直比催动八卦镜还让我费力。
你会后悔的,你会死在她手里。死在她手里…她手里…这句话来来回回,在这空间里像是催命的诅咒一样。
小喜自然是听见了这话,大大的眼睛里闪着异样的光芒,先是摇头,后来像是想起什么一样,直接往那张脸扑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