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牧通過邏輯混亂的幾句話迅速搞懂了狀況。眼前的人面色潮紅,緊張地忽閃著睫毛,眼睛裡全是期待。假如自己說不想,蕭牧相信她下一秒就能失望地哭出來。
幸好,她喜歡。
於是蕭牧點點頭,怕態度不夠真誠,又加了一句:“想!你教我!”
周思渺鬆了口氣,拿手背貼著臉降溫。她昨天直接從宴會趕來馬場,先是去挑合適的馬,然後為了讓蕭牧有興趣學騎馬又加緊練習生疏的盛裝舞步。
太好了!她喜歡!
周思渺滿心歡喜,根本顧不上問自己,為什麼一定要她從基礎開始慢慢地學騎馬,而不是讓她坐在馬背上由馬術師牽著,明明後者又方便又省事。
周思渺打了個電話,不一會兒有人牽了匹高大帥氣的白馬過來。
那馬仿佛沒看到場外的兩人,徑直走過,進入場內跟裡面那匹盛裝打扮的白馬耳鬢廝磨起來,旁若無人,粉紅氣泡肆無忌憚地跳躍。
蕭牧帶著一腦袋問號看向周思渺,後者露出羞赧的表情,說:“它們是一對兒來著,青梅竹馬。”
“哦。”蕭牧理解地點點頭。
周思渺走過去把它重新牽了過來,反覆溫柔地撫摸它的鬃毛。“它叫林海,你也來摸摸看。”
林海威風地抖動著耳朵,蕭牧慢慢走近,輕輕地把自己的手放進它海浪般厚實的鬃毛里。林海撲閃了下纖長的睫毛,遞給她一個溫和的眼神。
蕭牧驀然心底一暖。“它真美。”
周思渺拍拍手,朝馬場內喊:“星光!”
那馬聞聲走過來,跟林海並排站在一起,兩匹馬的尾巴一甩一甩,甜蜜蜜地勾在一起。
“它叫星光啊,真般配。”蕭牧也摸了摸那匹馬。“它跟你很熟吧,聽到你叫它的名字就過來了。”
周思渺抱著馬頭,把臉貼在星光的脖子上。“它們是我14歲的生日禮物。本來想幫你選一匹最強壯有力的馬,挑了一圈,它們性格都太烈,又認生,最後還是覺得,最熟悉的才是最好的。”
蕭牧也學著把臉貼在林海的脖子上,隔著兩匹馬茂密的鬃毛,她輕聲說:“謝謝你,它們是無與倫比的,最好的。”
周思渺很開心,自己的眼光沒有錯,蕭牧喜歡它,而林海也喜歡這個高高帥帥的特警隊長。“那你以後每周都要來一次馬場,我儘量讓你一個月內學會騎。”
蕭牧皺了皺眉。“我不能保證每周都有時間,隊裡隨時可能有任務。”
“沒關係,你有空再打給我,來日方長。”周思渺理解地笑笑。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