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她只是看著那些黑壓壓走過來的人,就已經瑟瑟發抖,淚流滿面。
突然,蕭牧攬住她的肩膀,推著她往便利店走。
蕭牧一腳踹在玻璃門上,店裡的小哥被震得連退幾步。
蕭牧把周思渺推進店裡,對驚呆了的小哥說:“聽我說,我不會給你惹麻煩,只需要你幫我報警。”
小哥木然地點頭。
蕭牧想了想,又說:“還有,多叫幾輛救護車。”
“蕭牧......”周思渺帶著哭腔,緊緊拉著她的手。
“別怕,有我在。”蕭牧用力握了下她的手,然後脫掉外套,罩在周思渺臉上。
她說:“別看。”
你的眼睛太乾淨,危險的氣息就能讓你發抖。械鬥與流血對你來說太過沉重,你會害怕,所以,別看。
安頓好周思渺,蕭牧從角落裡拿出打掃衛生用的拖把,拽掉布條,只留下一根木棍。“借用一下。”
店裡的小哥縮在收銀台後點頭。
蕭牧走出便利店,在外面用大鎖將店門鎖牢。
挑事的人群已經聚集到店門口,領頭的青年扛著一根鐵棍,從鼻子裡哼出一聲:“小娘們。”
話音結束的瞬間,蕭牧一棍打在他心口,他頓時噴出一口血,身形搖晃著向後倒下。
其他人見狀,立刻一窩蜂地湧上去報仇。
警察的格鬥與軍人是不同的。警察格鬥訓練的目的是擒拿、制服不法分子,以及自我防衛。而軍人格鬥的目標只有一個——殺人,在戰場上一擊致命。
在警官學院適應了很久,蕭牧才把自己的格鬥術從軍用調整到警用,但依然比一般警察下手要重,每個跟她搭伴格鬥練習的人,都傷得很慘烈。
在格鬥上,蕭牧從來都不懼怕,即使對方人數眾多。
蕭牧閉上眼,再睜開時,那雙終日沉靜的眼睛裡盛滿了殺意。
五分鐘後,民警趕到,看到的是一群疼得滿地打滾的人。
民警隊長巡視一圈,發現便利店門口還坐著個人,走近一看,詫異地說:“蕭隊長?你怎麼在這兒?”
仔細看了看,她身上還有不少傷,於是更加驚訝,指著地上那堆人問:“這都是你打的?”
蕭牧點點頭。
“隊長。”年輕的民警湊過來報告情況:“不是斷肋骨就是斷腿骨手臂,有幾個傷重的已經疼暈過去了。”
民警隊長皺眉,苦著臉說:“蕭隊,你這下手也太重了吧,人都快被你打死了。”
蕭牧沒什麼表情,說:“所以我叫救護車了。”
年輕民警看著自己的隊長,等待下一步指示。
民警隊長揮揮手,說:“愣著幹什麼,幫忙把重傷的抬上救護車,趕緊搶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