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之深,責之切。黃志平一邊怒罵,一邊心裡滴血。
“為什么半夜擅自離隊不打報告?!”
“為什麼遇到狀況不立刻打給隊裡求助?!”
“你逞什麼英雄?!”
“你為什麼下手那麼狠?!”
黃志平非常心痛,但凡她退後一步,都不至於發展成現在這個局面。
蕭牧彎著腰,低眉順眼地認錯:“對不起,我錯了。”
一擊重拳砸在棉花上,再發火也沒了意義。黃志平嘆口氣,坐下說:“事情萬一鬧大了,你的三等功該怎麼辦?”
蕭牧猛地抬起頭,滿臉驚慌。
黃志平心裡舒服了一點,這才是做錯事後知道害怕的反應。
“頭兒,我......”蕭牧欲言又止。
黃志平擺擺手,話鋒一轉:“你夠可以啊,一個人單挑二十多個人,我都不知道,你還藏著這麼厲害的本事。”
蕭牧摸不准他什麼意思,沒說話。
黃志平敲著桌子,揣度著說:“這樣吧,你把你一身的本事教給隊裡的兄弟,這件事,我幫你擺平。”
“好!”蕭牧立刻同意了。
“行了,滾吧,看見你我就生氣!”黃志平大手一揮,下了逐客令。
蕭牧剛走出大隊長辦公室,就被一群人圍住了。
孫紅霞擠在最裡面,撲上來問:“隊長!出什麼事了,大隊長訓了這麼久。”
蕭牧疲憊地笑笑。“別問了,以後會知道的。”然後撥開眾人往外走。“累死我了,我得回去睡一覺,紅霞,記得幫我帶午飯。”
她昨天出了一天任務,晚上又跟人惡戰,還通宵錄了口供,然後又站著被罵了那麼久,現在已經筋疲力竭。
她費力爬上床,摔進被窩裡,很快陷入沉睡。
***
一覺醒來,已經是下午了。
蕭牧活動下肩膀,發現整個上半身都酸疼難忍。
很久沒被揍得這麼慘了,蕭牧苦笑著揉了揉淤青的地方,爬下床準備找藥酒。
“我幫你擦吧。”劉曉潔晃著手裡的藥酒瓶說。
“好啊,多謝了。”蕭牧脫得只剩工字背心,坐在凳子上。
孫紅霞捧著飯盒從外面進來,見她醒了,往她手裡一塞。“快吃吧!我剛去廚房熱的。”
蕭牧也不客氣,揭開蓋子,狼吞虎咽地扒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