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單......濕了......”周思渺累得睜不開眼,然而腿下的濕潤感讓她很不舒服,她皺著眉,小聲說。
“等下我換。”蕭牧輕拍著,哄她睡覺。
讓我抱一會兒,就一會兒,然後再換。
在過去二十多年裡,蕭牧的行為準則是,言必信,行必果。她做事果敢而直率,從不優柔寡斷,從不藉口拖延。
然而當她抱著周思渺,就輕易地拋棄了這個信條。
她不想,不願,不能夠鬆開懷抱。
如果可以,她希望能一直這樣,直到天荒地老。
一覺睡到下午,蕭牧先醒過來,輕輕起身,準備給兩人煮碗面。
做完飯,蕭牧又回到臥室,把周思渺吻醒。
周思渺睡眼朦朧,迷糊地湊到蕭牧胸口,又要睡。
“起來吃飯吧,我換床單。”蕭牧好笑地把她從自己懷裡拉出來,幫她穿上睡裙。
周思渺意識不清地掀開被子下床。
蕭牧看著那雙雪白修長的腿,忍了忍,還是從背後抱了上去。
周思渺按住她亂動的手,半是撒嬌半是幽怨地說:“我餓了。”
蕭牧這才放開手,讓她去梳洗。
餐廳里,周思渺側坐著,將腿搭在蕭牧膝蓋上,抱著碗大口大口吃著。
蕭牧屈起食指,敲敲她的小腿。“好好坐。”
“不嘛。”周思渺口齒不清地說。“捏捏,我腿疼。”
“怎麼腿疼?”蕭牧表情嚴肅起來,放下筷子,控制力度,緩緩揉捏著她的腿肚。
“有點抽筋。”
“著涼了?還是缺鈣?”
周思渺搖頭。
“那是扯到了?”
“你別問了。”周思渺滿臉緋紅。總不能告訴蕭牧,剛才某個姿勢她配合得太賣力,結果拉到筋了吧。
蕭牧沒繼續問,只是安靜地幫她按摩。周思渺咬著筷子看著她溫柔的側臉,突然心裡一酸。
她那麼熟練,又體貼,是被多少人言傳身教出來的呢?
“蕭牧......”她忍不住問。“你談過幾次戀愛?”
“這是第一次。”蕭牧回答。
“誒?真的嗎?”周思渺不太敢相信。“在26年裡,你沒有喜歡過一個人嗎?”
蕭牧停下動作,溫情脈脈地看著她。“只有你。”
在26年的時光里,我只喜歡你。
就算現在說這個太早,但是,餘下的人生里,我也會一直喜歡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