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哭啊,告訴我怎麼了。”蕭牧無比焦心。
然而周思渺的痛哭聲絲毫沒有停止的跡象。
蕭牧覺得這樣不行,她被哭得心都快碎了。於是她說:“你在家裡等我,我現在去找你。”
周思渺迅速跳下床,穿上拖鞋就往外跑。她扭動鑰匙,將油門一踩到底。車立刻飛出去,將措手不及的保鏢甩在身後。
她闖了一路紅燈,以開賽車般的速度沖回市區。闖進院子,猛地剎車,在前車燈投出的炫目光束里,她看到蕭牧站在門口,目光穿透玻璃,與她對視。
她一把推開車門,不顧一切地向蕭牧奔跑。她裹挾著冷風撲進蕭牧懷裡,緊緊地抱住她。
拖鞋早就跑掉了,頭髮散亂地披著。透過單薄的睡衣,她滾燙的體溫清晰地傳遞給蕭牧。
“你怎麼穿這麼少?”蕭牧又是生氣又是心疼。
隨後趕來的保鏢打開門,蕭牧扶著周思渺進了室內。把她放到床上,將暖氣開到最高,蕭牧試了試她的額頭,說:“你發燒了,我去給你買藥。”
“別走。”周思渺拉住她的衣袖。“留下來陪我。”
“那我找人去買。”蕭牧安撫地拍拍她手背,替她蓋好被子。“你吃飯了嗎?我給你煮碗面,吃完再吃藥,好嗎?”
周思渺猶豫了會兒,才輕輕地點了下頭。
她的頭很疼,腦袋很暈,她疲憊地閉上眼,卻睡了過去。等她迷糊地醒來,蕭牧已經把裝著面的碗,一杯水,退燒藥都放在了床頭柜上。
“你要照顧好自己,別讓我擔心。”蕭牧吻了下她的額頭,直起身子。
周思渺本能地拉住她,問:“你要走了嗎?”
“還有些事沒處理完。”
“改天再處理不行嗎?”周思渺慢慢紅了眼眶。
蕭牧沉默了下,但還是說:“不行。”
“可是我已經一個星期沒見你了,這才幾分鐘,你又要走。”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周思渺強忍著不哭出來。
“對不起......等我忙完這陣子,我一定......”
“所以你還是要走?”周思渺打斷她,盯著她的眼睛,逼問:“我高燒一周不退,你忍心丟下我一個人?”
“到底是什麼事情,能讓你棄女朋友於不顧,鐵了心要走?”周思渺歇斯底里地質問。
蕭牧看著這樣的她,愣了很久,說出一段話:“我不是你,思渺。你可以任性,可以要求所有人都愛你。但是,我不是圍著你轉的,我有自己的人生和追求,你能明白嗎?”
周思渺怔怔地看著面前的人,她冷靜的表情讓周思渺覺得很陌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