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牧瞬間有一種心臟被掏空的感覺。
不行!我要救她!我一定能救她!
那人抽出一把刀慢慢朝自己走來,蕭牧拼盡全力壓住內心的焦急,等他靠近。不過是幾十秒,蕭牧卻覺得比狙擊手埋伏訓練的十幾個小時還要漫長。
5米......4米......3米......
只是一個眨眼的瞬間,蕭牧從地上彈起,一腳踢飛他的刀。對方試著還手,蕭牧順勢拉住他的手臂,腳下一轉,將其大力背摔。而後一記手刀敲暈他,將他的雙臂扭到背後,脫下他的外套,用兩隻袖管綁住他的手。
制服他後,蕭牧不敢耽擱,立刻朝周思渺的方向狂奔。
蕭牧從高速上跳下來時,一顆子彈擦著她的頭頂飛過。蕭牧落地,迅速在地上翻了幾個滾,緊接著跳起來,一邊敏捷地Z字跑一邊朝持槍的那人前進。
周思渺聽到動靜,從石頭後探出頭,一不小心驚呼出聲:“蕭牧!”
那人聽到聲音,扭頭準備射擊。蕭牧心急之下扔出匕首,射中他的腰部。
蕭牧趁機撲上去,想奪下他的槍。
他吃痛轉身,看都沒看,反手開了一槍。
這個畫面深深地烙印在周思渺的腦海,變成她每夜心驚肉跳的夢魘。
她看到子彈射進蕭牧腹部時濺起的血花,她看到蕭牧痛苦地皺起眉向後摔落。
她清晰地感知到,在這一刻,她的英雄有可能離她而去。真正意義上的,離她,離這個世界而去。
後來發生了什麼她都不記得,只知道來了很多警車,警笛聲響徹荒野。很多穿著警服的人在她面前走來走去,形形*色*色陌生的臉,沒有一個是她的蕭牧。
她抓住離自己最近的一個女警,流著淚問:“蕭牧呢?蕭牧在哪兒?”
那人看著她的眼神很冰冷,甚至有一絲仇恨。她眼眶微紅,聲音顫抖著說:“隊長被送去醫院了。”
“帶我去!請我帶我過去!”周思渺像抓著救命稻草一樣緊緊抓著她。
而她只是憤恨地看著周思渺,並不說話。
“曉潔,帶受害人上車。”某個警察說到。“先去醫院做個檢查,沒問題了再錄口供。”
劉曉潔無奈,只能領著周思渺坐上警車。
***
經過檢查,周思渺只是扭到手腕,和輕微的擦傷,沒什麼大問題。於是民警準備帶她回派出所,她卻怎麼都不肯走。
“蕭牧在哪兒?”周思渺一遍又一遍地問。
“她在手術,你留在這兒也見不到她。”劉曉潔語氣強硬地說:“你既不是家屬又不是戰友,有什麼資格在手術室外等她?”
“我......”周思渺想解釋,話到嘴邊,又沉默了。她不知道蕭牧願不願意坦白兩人的關係,她不想給蕭牧添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