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為自己已經放下了,可以如舊相識一般平靜地跟周思渺打招呼。但真見到她,聞到她身上熟悉的味道,蕭牧才知道,自己依然渴望著她,想要擁她入懷。
雖然她遠走高飛,但蕭牧對她的感情還停留在原地,任時光洗刷,無絲毫褪色。
可是現在,她該拿這份感情怎麼辦?蕭牧深深嘆氣。
“有心事?”
蕭牧猛地彈起,驚疑不定地看著忽然出現的人。
周思渺雙手各拿一杯紅酒,揚起下巴,眼神迷離而嫵媚。“要一醉解千愁嗎?”
蕭牧移開視線。“我在執行任務,不能喝酒。”
周思渺挑挑眉,將一杯中的酒倒進另一個杯子裡。“真遺憾,這麼美的夜景,我只能獨飲了。”
周思渺將手搭在圍欄上,微抿了一口酒,如絲的媚眼落在蕭牧身上。“四年沒見了,沒什麼話想跟我說嗎?”
蕭牧沉默著。
“那好吧,我有話想跟你說。”周思渺放下高腳杯,右手支著下巴,眼神濕潤而深邃。“你跟劉曉潔......在一起了嗎?”
蕭牧驚訝地說:“我為什麼會和她在一起?她結婚了,現在休著產假。”
周思渺比蕭牧更驚訝,愣了半天,才自言自語道:“竟然會這樣......”
當年她被劉曉潔打擊得一蹶不振,沒想到那麼高傲自信的她反而結婚生子了。那自己當年的落荒而逃算什麼?
周思渺心裡有點亂,她從手拿包里掏出萬寶路和打火機,捏了捏,發現是空的。於是她問:“蕭牧,有煙嗎?”
“我戒了。”蕭牧說。
“戒了?為什麼?”
“會讓我想起以前的事。”
幾年前有人在她心情不好時,跟她說:“我比煙好用,相信我。”她信了,再也沒有動過。
後來那個人離開了她,她下意識地尋找煙,準備點燃時卻又扔掉。因為這會讓她想起那個人,和她當時說的那句話。
她真的戒了,反而勸她戒菸的那個人,在幾年後向她要煙。
她覺得很可笑,她藏在心底四年的那個人,怎麼變成了現在的樣子。
她痛心地說:“你變了。”
周思渺把面前的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忽然伸出手,撫上她的臉。“你瘦了。”
蕭牧全身猛地一顫。
周思渺緩緩貼近,在距離蕭牧鼻尖一厘米的地方停住。她眼睛裡閃耀著星光的倒影,火紅的唇瓣輕啟,輕輕吐出一句話:“要做*愛嗎,蕭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