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周思渺從椅子上跳起來,給西蒙一個大大的擁抱。“謝謝你,西蒙。”
西蒙友好地拍拍她的後背。“也謝謝你做的好吃的飯菜。”
周思渺開車將西蒙送到鼎茂的酒店,回到家,發現蕭牧安靜地坐在客廳里。周思渺繞到她身後,環住她的肩膀,問:“怎麼不看電視?”
蕭牧將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我聽到你跟西蒙的對話了。”
周思渺沒什麼反應,簡單地嗯了一聲。
“對不起,我的工作給你帶來那麼多困擾。”蕭牧頓了下,繼續說:“你能不能再等我一下,過幾年等我覺得夠了,到頂了,我就會向隊裡申請......”
“蕭牧。”周思渺出聲打斷她,“你不用覺得對我有虧欠,更不要因為這個辭職。我跟西蒙說的是真心話,我不會要求你辭職。”
“那是你引以為豪的事業。”她目光灼灼,溫暖而有力量。“我喜歡看你穿著特警作*戰服意氣風發的樣子。”
“思渺......”蕭牧心底軟成一汪水,她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麼來感謝總是給她無限愛與包容的戀人。
周思渺調皮地笑起來,勾起她的下巴,頗有深意地說:“想感謝我的話,就以身相許吧。”
蕭牧臉上一紅,酒窩淺淺地顯現。“那我去洗澡。”
周思渺從次臥的浴室洗完出來,倚著主臥的門,看蕭牧站在鏡子前吹頭髮。她穿著棉質睡褲和黑色背心,濕潤的發尾泛著水光,披在肩上。
她右手舉著吹風機,左手在發間穿梭,高高揚起的雙臂線條流暢,肌肉緊實,又帶著女性的柔和。
她長手長腳的背影實在好看,周思渺著了迷,不知不覺地走上前,從背後抱住了她。
兩人糾纏著倒在床上,蕭牧剛想撐起身,卻被周思渺壓住。她看著上方笑得一本滿足的戀人,露出迷茫的表情。
周思渺說:“不准動,以身相許,懂不懂?”
蕭牧眼睛眨啊眨,忽然定住了。“你是說......”
周思渺的手已經放在她的褲子上,準備拽掉這層障礙物。“來而不往非禮也,也讓你體驗下飄在雲端的感覺。”
“等,等一下。”蕭牧慌張地按住她的手。
“怎麼?你不願意?”
見她臉上浮現失落的神色,蕭牧連忙解釋:“不是......你的指甲......”
周思渺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只見自己做了美甲的指甲又長,邊緣又尖銳。她懊惱地癱在蕭牧身上,美色當前,然而硬體不給力。她賭氣說:“明天我就剪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