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少寧再一次睜開眼睛已經是兩天後了。
「寧寧,你醒了?」在一旁照顧的謝遠看見他醒了開心的說道。
「小遠子,你怎麼在這裡?」
此時的白少寧並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只能看著自己的好友。
「你呀,受傷了,昏睡了兩天兩夜,我不放心就帶著朋友過來了,」謝遠簡單的說了一下自己為什麼在這裡。
經他的提醒,白少寧這才想起來之前發生的事情,伸手去摸自己頭上的傷口,然後才發現自己的手上還打著吊針。
「不要動,頭上的傷口我們已經給你包紮好了,縫了18針,在加上感染髮燒,你現在需要做的就是好好休息,其他什麼都不要管,一切交給我。」謝遠柔聲的說道。
他都現在都無法忘記兩天前見到白少寧的樣子。
自從電話掛斷以後,他就著手準備買機票,可是他發現最近的航班是3個小時以後,等他趕過去,在進村一天時間就差不多過去了,可是寧寧的情況很嚴重,根本等不了那麼久,他需要用最快的速度趕到寧寧所在的村莊。
想了想這才給展文昌打了電話,想要讓他幫忙安排一下,但是他並沒有告訴對方是因為白少寧出了事情,只是說自己有萬分火急的事情需要到那邊。
展文昌見他很是著急,也就沒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直接安排了自己的私人飛機,然後將他們送到了吳縣,而謝遠也一直跟那個學生保持著聯繫,下了飛機之後,沒有一絲耽誤,就被縣裡安排的人給送到了白少寧的所在的村莊。
相比較白少寧他們的舟車勞頓,謝遠他們僅僅用了6個小時就到達了目的地。
而白少寧被背會到村莊以後,村醫就給他敷了一些草藥,幫忙止血,然後熬製了一些中藥,幫他調理一下身體,目前他能做的也就是這些。
然後,就一直在等待著謝遠的到來。
夜間,白少寧的確如村醫說的一樣,發起了高燒,渾身滾燙,大家只能採取物理降溫的方法,給他不斷的擦拭著身上的汗水,想要讓他輕鬆一些。
「白導的好友什麼時候到呀,我感覺他快撐不住了?」看著床上渾身滾燙,痛疼萬分的白少寧,鍾教授很是著急。
要不是自己太過執著,非要等實驗的結果,早點離開那裡,白導就不會變成這樣,如今看著床上痛苦萬分的白少寧,他很是自責和內疚。
「教授,快了,剛剛發的消息,他已經在來村莊的路上了,」學生也很是擔憂白少寧的情況,隨時都在跟謝遠聯繫,知道他大致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