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文和崔栖潮并不算亲近,就是小时候玩过而已,关系也不像他夸大的那么好,他一开始就没打算露出真实身份,抢了东西就想跑的,要不是被抓住了,犯得着在这儿厚着脸皮强掰么。
崔栖潮本来打算说:我许久没有和高文表哥见面了,但是他好像不可能和我开这种玩笑,你还是到我地里去种菜吧。
可就在这个时候,又有两个人被押了进来,一大一小,小的才七八岁,据说他们在牧场外探头探脑,被意犹未尽的牧马人唤人捉起来了。
高文一看,脸色变了,表弟啊,这个是你的亲表侄兰斯,你可千万别
他说着,话头就顿住了,因为这句话一定程度上暴露了他。
如果真的是来探亲的,做什么把孩子和侍从留在外头。
兰斯生得金发碧眼,可爱极了,只是身体由于营养不良有些瘦小,他一看这情形,大哭着道:男爵老爷,您不要杀我父亲,您砍掉我的脑袋吧,我父亲只是为了给我找吃的。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一时心急,自己把高文的目的全都吐出来了,现在似乎一丝狡辩的余地也没有。
崔栖潮听了,却仔仔细细打量了一下兰斯,半晌后,才淡淡地道:你就是我的侄子兰斯呀,欢迎你们来诺森伯兰做客,我已经许久没有见到母亲那边的亲戚,想必这一切都是一个误会。管家,把我的表哥和侄子放开。
高文的嘴巴慢慢张开了,啊
崔栖潮一个眼神,管家立刻亲自上前解开绳子,但他只解开了高文和兰斯身上的绳子,其余人等,他挥一挥手,就被拖下去了。显然,这些人并不在领主大人对血亲的宽恕范围内。
管家心里嘀咕,没想到领主仁善到这个地步,或者,就是领主比他的表兄更念旧一些
崔栖潮淡淡地把人请到自己身边坐,若无其事地问了几句近况。
高文不懂表弟的意思,刚刚那眼神,他觉得自己都要倒霉了,只好硬着头皮告诉崔栖潮,他正在四处游历中。
那就在我这里住一会儿吧。崔栖潮说道,刚好,现在到了吃饭的时候。
一说到吃饭,高文的肚子就咕噜叫了一声,他露出傻笑,好好好,表弟你真是太慷慨了。
侍女们把饭食端了上来,高文一看,脸色立刻就有点微妙了,那贱脾气让他忍不住嘀咕,表弟啊,这苹果怎么是生的呢还有肉,都是一块一块的,诺森伯兰也欠收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