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阳到小区时已经晚上八点了,缘分让他再一次遇见了李大志。大家都在等电梯,他带着一脸的不耐烦回来了,一副谁也不准惹老子的表情。
电梯来了,大白拿得行李有点多,不小心碰到了瘟神。苏阳斜视过去,大白连忙低下头:“我不是故意的。”
习炎看他情绪不佳,憋了半天才问:“你怎么了?”
苏阳本不想搭理他,但好歹人家帮忙过,说:“让那男的给弄警察局里了。”
“没事吧?”习炎皱眉。
“没事。”苏阳说。
“我能多嘴问你一句吗?因为什么?”习炎淡淡地问。
“他想亲我,我不干,差点给他踹成太监。”苏阳毫不避讳地说。
电梯到了,他率先下的,习炎看他那骄傲挺直的背脊,唇角微不可查地翘了翘:“大白,明天去新西兰的机票订好了吗?还有三天后回来的机票?”
“订好了。”大白心里很纳闷,之前不是问过了吗?
苏阳进屋时听到了这些话。去新西兰?那边还有活动,要三天啊。
第二天天气晴朗,秋天的阳光普照大地,落叶在金黄的光线中飘飘而落。这天苏阳是早班,一出单元楼,门口有个男人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车上画什么东西。
那不是李大志的车嘛。
他走过去一看,男人吓了一跳,将手里的喷漆枪塞给了苏阳,然后就逃跑了。
苏阳有些懵,去看车上喷了什么东西——垃圾,去死!
靠,这不会是黑粉吧?这李大志太招黑了,这黑粉也太恐怖了,连李大志家在哪都知道。
苏阳拿着喷枪刚要扔,习炎和大白来了,一眼看见了车上的字,再看见了他手里的喷枪。
这可真是天大的误会!
大白皱皱眉:“没想到你这么恶毒,怎么可以写出这样的字,他今天要去机场的。”
习炎深深地盯了两眼苏阳,嘴唇抿了抿,声音有点落寞:“我以为我们关系缓和了点,没想到你这么希望我死。”
苏阳想解释,可又觉得以他和李大志的关系没必要解释太多。他看习炎的脸上露出失落的表情,忙说:“不是我弄的。”
“那能是谁,就你是他的黑粉。”大白气到了,将苏阳推倒了一边。
天啊!他竟然敢推这少爷了,勇气可嘉。
习炎上了车,隔着玻璃看窗外皱眉的苏阳,最后随着车开走,他闭上了眼睛:“他说不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