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李大志!
“你怎么不按电梯?”胖男人觉得这人有可能是在跟踪,便问。
苏阳一贯傲慢,再加上眼前这人是和他干了十多年架的死对头,态度更恶劣了:“你管我!”
胖男人瞅了男人一眼,想到自己的主人是公众人物就忍下了。
电梯到了,苏阳先下的,走了几步,一回头电梯上去了。
“操蛋!”
电梯里,习炎皱着眉心:“为什么不下去?不是到了?”
“那个人我看他在跟踪,咱们再坐一趟,不行走下去,还是隐蔽一点好。”经纪人大白说。
习炎没有吱声,只是浅浅地提了一下嘴角。
电梯到了三十八层又下来了,大白拉着行李箱下了电梯,待看见自家门口倚靠着苏阳,吓得蹦了起来:“我的妈啊!”
苏阳似笑非笑地打量着习炎,散淡地靠在那就如他鼻尖上的痣一样冷傲:“怎么?怕见到我?”
“你到底是谁?我告诉你,你要是再继续跟踪,我就要报警了。”大白有一米七五,一百六十多斤,由于长的白胖,长的面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哼。”苏阳很不屑地冷笑一声,转身去解锁自己家的门。
大白一看,知道自己误会人家了:“啊,是邻居啊。”
“嗯,又是他妈该死的邻居。”苏阳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习炎,打开门回了家。
“他什么意思?”大白问。
习炎墨镜一摘,露出一双黝黑的星眸:“就是要干死一个人的意思。”
“啊?”大白彻底懵圈了,“他不是应该要签名吗?”
“是,他恨不得我在生死薄上签名。”习炎门一拉,走了进去。
苏阳回到家就觉得好笑,他上辈子和李大志是仇家吧?这辈子来报仇的。
说起习炎,他和苏阳以及徐凡几乎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十几年前,苏阳家只是做服装生意的,做的不是特别大,和习炎住在一个小区大院。
两个人小学同班,初中同班,高中还是同班,原本这是种缘分,可在两个人身上是孽缘。两个人就因为一块钱而彼此看不顺眼,这架一干就是十几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