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的,還不用幹活,叫誰都有空,而且都在後院住,很快就會過來。
花溪開始去做準備,她必須要找個容器,把井水裝來,這個容器不能太小了,太小了賣不了多少瓶。
似乎沒有容器,花溪翻箱倒櫃的找,終於找到了一個醃鹹鴨蛋的罈子,放在原主的柜子最裡頭。
是她的管家父親給她送的,她喜歡吃鹹鴨蛋,被她吃的差不多,只剩下幾個。
花溪把鹹鴨蛋拿出來,人抱著罈子躲在門後面,心念一動,進了空間。
她要把罈子刷一刷,味太大了,刷子她有,用原主的首飾換的,因為有時候幹活會讓她刷牆,沒有刷子刷不乾淨,要擦好幾遍,不得已才換的刷子。
說實話,花溪不想換這玩意兒,有這個錢,她不如換種子,但是不換的話要多花幾倍的力氣幹活,不如讓自己輕鬆輕鬆。
原主以前跟在六皇子身邊,月例不少,都花去買其它的了,花溪用不上,能換的都換的差不多。
換了被子,原主的被子很髒,而且薄,還找人打了牙刷,宮裡有木工,專門給各宮娘娘和皇上做東西的,她們這些小宮女需要的話,只要有錢也行。
用馬尾上的毛扎出來的刷子和牙刷,很貴,賺了錢之後,她還要做個鏟子,用來種菜,總用木棍有些累。
花溪刷了四五遍,總算沒有味道之後才裝上井水,抱著出來。
外面還沒人回來,因為空間內外時間不一樣,她在空間裡待了很長時間,在外面只是一瞬間而已。
花溪把罈子抱到一邊的桌子上,又找了油紙把口子封住,繫繩子的時候想起來,似乎還差了一個打水的勺。
沒有大勺子,決定待會找人借一個先使使,吃飯的勺子肯定是不行的,有細菌,她沒那麼坑。
一小瓶一小瓶的賣,就是曉得自己手工處理,沒有無菌技術,放不了太久,死水有細菌會臭會發酵。
井水的保質期是普通水的幾倍,花溪放在外面用了大半個月了,沒有臭,沒有異味,喝起來還是那麼甘甜,可能比不上新弄出來的,但是比普通水好。
保持一個月應該沒問題,那么小瓶用一個月差不多了。
花溪剛系好繩子,門外有人進來,每個人都面帶喜色,「找著了,一共是二十二人,能不能再便宜一點?」
花溪朝她們身後看去,不僅有後院的雜役宮女,還有前院的。
前院有三個主子,伺候的人自然少不了,細細一瞧,其中竟還有兩個太監,扭扭捏捏,頗不自在似的。
都是女孩子,只有他倆男的,自然會不自在。
花溪一視同仁,並沒有把目光過多的放在他倆身上,畢竟在現代,懂得保養的男人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