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溪突然有些後悔,不該多管閒事的,但是嚴格來講,又不算多管閒事,因為這事關係著她,也關係著古扉的未來。
古扉幫她,所以她想幫古扉罷了。
沒什麼好後悔的。
花溪正了正臉色,「娘娘說什麼?奴婢聽不懂。」
認是不可能認的,一旦認了,很多事就說不清了,她現在只能找藉口推辭。
比如古扉太小,說謊話被拆穿,把鍋推到她頭上,畢竟她是有『前科』的人,說她更有信服力。
最重要的是,她想賭一把,賭古扉沒有告訴娘娘,要不然昨晚他不會那麼氣勢洶洶,理直氣壯的說她是騙子,與她種豆子時一點沒有不自然。
他那么小,如果真的出賣她,心裡一定很虛,害怕她找他對峙。
思及此,花溪面上更是正派,「娘娘,可是出了什麼事?」
沈玥端坐在貴妃椅上,從上自下,居高臨下打量她,不放過她一絲一毫的細微表情。
許久許久,久到似乎天荒地老似的,婉轉清脆的女音開口,「你回去吧。」
???
過關了?
她猜的不錯,古扉果然沒有告訴娘娘,是娘娘自己猜的。
古扉前腳跟她認識,後腳就『做了噩夢』,太巧了,任誰都會懷疑。
花溪雙手舉過頭頂,恭恭敬敬磕了個頭後才從房間裡退出去。
她一走,碧菊不解,「娘娘,就這麼讓她走了?」
沈玥長睫毛垂下,玉手順時針摸了摸暖爐,「派人盯著她。」
昨兒太晚了,氣氛烘托,叫她相信了,還真以為是先人託夢。
後來回了沈家,進了父親的密室,果然瞧見了龍袍,她立馬將龍袍燒掉,心裡更篤定了幾分。
但是父親不信,提醒她,讓她多注意一下扉兒近來身邊接觸的人。
她回來後第一時間讓碧菊去查,果然,扉兒這兩天跟花溪走的近。
花溪是管家的女兒,密室除了她和他爹,管家也知道,她懷疑是管家放進去的,然後告訴了花溪,那花溪為什麼告訴扉兒?
炫耀?
不像,更像是通過扉兒提醒她,讓她處理掉龍袍,是在幫她。
爹放龍袍企圖污衊他們家,女兒通風報信,合理嗎?
顯然是不合理的,所以在沒有弄清楚到底怎麼回事之前,她不會亂來。
再等等看,說不定這件事會水落石出。
*
花溪感覺到了,似乎被人跟蹤了,她本來就是敏感的類型,剛來長明宮時把所有人都記了下來,包括她們的性子,長相,愛好,多多少少都有些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