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好大啊。」
這大概是今年最大的一場雪,花溪還坐在床上便瞧見了外面白茫茫一片。
她下了床,穿上鞋和眾人一起擠在窗戶下,伸出手接了一把雪。
冰涼的,刺骨的,帶著寒意。
真的下雪了。
被打入冷宮前的第一個預兆出現,原文裡曾經描述過,下的鵝毛大雪,落在古扉的睫毛和身上。
當時她還在心裡嘀咕了一句,似乎大多數作者都喜歡在主角配角難過的時候寫下雨下雪,襯托角色悲涼的心,可能這樣容易引起共鳴吧。
花溪閉上眼,細細回想第二個預兆,第二個預兆是原文裡一切因果的開端,沒有這個,不會有後文,所以她記憶猶新。
是古扉發燒。
「誰有前院的朋友。」花溪陡然問道。
正在看雪看的起勁的眾人紛紛愣住,疑惑的朝她看去,「問這個做甚?」
「是很重要的事。」花溪沒說,只目光掃尋在每個人身上,想從裡頭找到和前院熟的那個。
半響才有人弱弱舉手,「我認識前院的荷青姐姐。」
居然正好是古扉身邊的宮女嗎?
花溪朝她看去,「荷青姐姐有沒有說過,六皇子發了高燒?」
那人搖搖頭,「沒說呀,怎麼了?」
「我好像記得今天下午前院有人來煎退燒藥來著,但是不知道是誰的。」
又一個小姑娘舉手。
「應該是六皇子的,六皇子今兒換了好幾套衣裳,都是濕的,我洗的。」
花溪心裡咯噔一聲。
第二個特徵出現了。
有了第一和第二,第三還會遠嗎?
第三個特徵,生了病的古扉會去找貴妃娘娘撒嬌,然後……
*
古扉被笑話了,母妃長袖遮面,笑得很好看,也很——慈祥?
他已經很久沒見母妃這麼笑過,自從有了九弟弟之後,母妃對他少了幾分耐心和關愛,全都是對著九弟弟的。
他曾經看到母妃抱著發了燒,鬧了很歡的九弟弟哄一晚上。
母妃還用額頭抵著九弟弟的額頭,給他量體溫,他也想被母妃額頭對著額頭量體溫。
*
花溪實在不放心,穿了襖從房間裡出來,雪委實太大,廊下飄了些,地上打滑,她扶著牆勉強朝前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