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門聲更甚,有粗礦的男聲喊道,「裡面什麼人?都給我出來!」
花溪已經卷好了,抱著塞進柜子里,手一摸收進了空間,收完回頭瞧了瞧,意識到不對,她的床上乾乾淨淨,什麼都沒有。
砰!
門已經被撞開,幾個帶著劍的官兵闖進來,火氣很大的質問:「誰槓的門?」
花溪剛鋪好原主以前的舊被子,枕頭壓在上面,瞧了一眼旁邊的架子,有些可惜,還差一個木桶沒收進來。
這個時代都是手工製造,一個木桶可不便宜,一兩百文錢呢。
一兩銀子是一千文錢,一千文錢的購買力差不多是前世一千塊的樣子。
一個木桶一兩百塊錢,非常貴了。
「是我。」花溪走過去,反問道:「怎麼了?」
那官兵眯起眼看她,「為什麼要槓上門?」
花溪直言,「害怕,想活命。」
那官兵語氣緩和下來,「死不了。」又指了指其他人,「都出來排好隊!」
他威信太足,大家不得已放下手裡的活,出來排隊。
花溪也在裡面,特意找了個不太明顯的位置,擠在眾人中間。
另一邊太監房裡也出來很多人,兩邊排了四隊,大家一起被趕去前院。
貴妃娘娘已經在了,被幾個人壓著,往日雍容高貴的臉上略顯狼狽,衣衫不整的跪在地上,潔白的裙子上染了點點的血跡,含恨看著站在一邊的太監。
「本宮犯了什麼罪,要勞煩公公這般興師動眾?」
那公公從袖子裡拿出明黃色的聖旨,「沈貴妃接旨!」
沈玥眯起眼,沒有反抗,理了理衣裳,端端正正跪下,她都跪了,其他人自然不能倖免。
花溪也在跪,只不過惦記著古扉,微微抬頭,從錯開的細縫裡去找他的身影。
並不難找,他與沈貴妃在一起,被沈貴妃護在身後,除了他還有三歲的古熙,由老嬤嬤抱著,只探出一個腦袋,被這麼多人嚇到,裂開嘴哭了起來,嬤嬤捂住他的嘴,不讓他出聲。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沈風與叛王勾結,私下曾多次書信往來,資錢助兵,證據確鑿,現已關押大牢,秋日問斬。其女沈玥有知情不報之罪,即日起打入冷宮,永世不得踏出半步,欽此!」
沈貴妃陡然抬頭,眼中猩紅一片,「不可能!」
明明已經處理掉了龍袍,密室里也搜尋了一番,父親還將里里外外都排查過,怎麼可能還有東西?
不可能,不可能!
大太監不悅的看了她一眼,「沈將軍都認了,你還有什麼話說?」
沈玥不相信,「我父親一生忠良,從未起過逆叛之心,一定是有人污衊,他是清白的!是屈打成招!」
她陡然站起來,抓住大太監的手,「皇上呢,我要見皇上!」
大太監甩開她,眼神冰冷,「皇上不想見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