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溪又握住她的手,將玉鐲子套回去。
另一隻遲疑了一下,想起了古扉,假如將來他需要用到這個玉鐲子怎麼辦?
再將娘娘的屍首挖出來取物嗎?
不尊重娘娘,所以這個鐲子花溪留了下來,「我不會要的,權當給古扉一個念想吧。」
碧菊的一對金耳環也重新給她帶上,床上收拾好,墊了新被子,又將她倆的身體先放在空間,再挪到床上。
拿了帕子給擦了擦手和臉,衣裳上古扉吐的穢物也擦的乾乾淨淨。
娘娘是個精緻的人,花溪進了空間,摘下幾支梅花擱在娘娘手裡,碧菊亦然。
地上也需要收拾收拾,那床被子上被古扉吐的都是穢物,花溪不要了,扔在後院角落的倉庫里。
桌子和飯菜一一收拾好,地也拖了拖,窗戶打開通氣,然後便進了空間,洗洗手臉去看古扉。
古扉還沒醒,但是他呼吸均勻,面色紅潤,說明沒事了,只額頭髮燙,又發燒了。
是為了等晚上的女主嗎?
劇情真是強大。
花溪開始用井水燒熱水灌他喝,隔一會兒灌一次,隔一會兒又灌了一次,灌的次數太多,小屁孩中間醒了一次,眼神可憐兮兮,求她別再灌了。
花溪估摸著沒什麼大礙,便也放任不管,隨他去。
她是個閒不住的命,出了空間小心翼翼下了深坑,又開始繼續挖起來,她要挖個很深很深的坑,如此就不會有人打擾娘娘和碧菊安息。
早上沒吃飯,加上收的太多,身體有些虛,花溪想爬上來,中間差點因為體力不支掉下去。
還好有娘娘保佑,她沒事,平安無事的上來了。
她並不打算偷偷的埋,古扉是娘娘的親人,最少應該讓古扉見她最後一面吧?
再等等,等古扉醒了再埋。
花溪擔心她在外面一天過去,古扉在空間十幾天,活活餓死,想了想還是把古扉放在外面,他的房間。
剛給他蓋上被子,意識到這樣會給女主機會,女主沒有去主屋,所以不知道主屋死了人。
她直奔古扉的寢屋而去,在御花園宴會上假裝很冷,要了個厚披風,她把這個披風給了古扉,此後四年未見,古扉就靠額頭抵著額頭,和那條披風思念了她四年。
對她好感爆棚。
花溪回頭看了看,小屁孩就像等待公主吻醒的王子一樣,睡的安安靜靜,天使似的。
自小缺愛,所以一點溫存他也會拼命抓住。
他與女主之間說是愛吧?似乎又不是,如果是愛,他應該會再忍幾年,等自己實力再強一些處理攝政王和丞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