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就發現了這兩種,跟原文裡的古扉不能比,原文裡古扉發現了十幾種,但是很多味道不好,不算野菜,只能說是野草,他也吃。
花溪有空間在,不會那麼冒險,只找自己認識的,和看起來像菜的。
冬天大部分野草都是乾枯的,也有一部分四季綠,薺菜是冬末初春時生長,恰好就是現在,所以也有。
但是花溪空間裡已經有了薺菜,可以說她這趟的收穫是蒲公英,蒲公英既可以做菜,曬乾後還能泡茶。
有很多好處,但是她記不住,只記得對身體好就是了。
花溪挖了幾顆,挪到空間裡,空間裡早就備了井水,直接丟進去泡上便是。
沒有急著種,因為還有其它事沒做。
大概是身處其中的原因,叫她想起了一些原文裡的東西,比如古扉採摘木耳的細節。再比如,他在一個宮殿門前發現了小片竹林,但是他不知道底下有竹筍,把竹葉曬乾,製作成茶自己喝。
花溪看中了竹林和木耳,正好兩樣都是她喜歡吃的。
她想做就做,開始撕帘子,捆成繩,一頭綁上棍子。
古扉一直在旁邊看著,好奇問她,「做這個做什麼?」
花溪用腳揣了揣棍子,試試牢固程度,她和古扉不一樣,古扉還小,隨隨便便就能撐住,她這副身子十二歲,體重不容小覷。
「出長錦宮用的。」
古扉一驚,「你要走?」
花溪停下手裡的活,捏了捏他的臉,「是我們一起出去。」
古扉眼神當即亮了,「我們出去幹嘛?」
壓低了聲音,像做賊一樣。
雖然他不太明白冷宮的意義,但是大概曉得是受罰的意思,被禁足了,出去就是違背父皇的命令。
第一次不聽父皇的話,有些害怕的同時,還有些興奮。
花溪仔細想了想,「我們去偷菜。」
無論是乾枯的樹,還是竹林,都是皇宮的,古家列祖列宗種的,說是『偷』也合適。
不過古扉也是古家的子孫,皇上也沒有具體安排他進冷宮,是他自己選擇的,所以他弄古家列祖列宗種的東西,似乎也不叫偷。
無所謂了,一個說法而已。
古扉瞪大了眼,神色難言激昂,「我們會不會被抓?」
「不會的。」花溪確定過了,窗簾雖然經過多年,但是寬,很結實,不會斷,「我們只去附近。」
這邊極西,別人都往東邊和中間擠,西面已經荒了,附近相連的幾個院子都是雜草環生,沒人住,所有人都知道,住這邊等於不受寵,打死皇上也不會坐轎子半天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