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怎麼熟,只知道是個很愛開黃腔的人,一雙眼總喜歡色咪咪的盯著過往宮女看,他噁心這種人,一直避而遠之,沒怎麼接觸過。
畢竟他自個兒的身份就比較敏感,時不時還能聽到其他人閒聊聊到他。
那時候他會惱會氣,時間一長,倒也無所謂了,本來就是嘛,他們也沒說錯,有什麼好生氣的?
氣壞了自己反而得不償失。
「他死了,你過來認認看,是不是這個人?」慎邢司的領著他進屋。
明生跟上去,前腳跨進門,後腳聞到一股子刺鼻的味道,賢福死相極慘,三個致命傷,腦袋上,脖子上,和胸前。
大概是還沒調查清楚,屍體沒有挪動過,身邊用東西畫了個形狀。
他旁邊躺了個女人,身上蓋著白布,只露出黑髮和染著蔻丹的指甲,再旁邊是個包著被子的女孩。
對於這個女孩,慎邢司的似乎很頭疼,他看到兩個人在一旁討論如何安置她。
顯然繼續住在長儲宮不合適,但是挪動冷宮的人可不是他們能做決定的,最後好像敲定如實匯報,看看上面怎麼決定。
於是那小姑娘便被晾在那裡,腳邊放了飯菜,慎邢司辦事還挺靠譜,知道人餓了,還給準備了吃食。
怕也是不敢不認真對待,畢竟這事事關重大,看守的太監大半夜跑進屋裡,還赤著上身,動動腳趾頭都知道有貓膩。
這事要是走漏了風聲傳到皇上耳朵里,皇上一聽說自己女兒出了這種事,慎邢司又沒有好好處理,還不遷怒於慎邢司?
慎邢司大概是曉得這裡頭的彎彎道道,所以想把小姑娘遷出去,以後小姑娘真的翻身,這就是個大大的人情,反之做不好,兩邊遭罪。
在宮裡當差,人人都不容易。
「就是他。」他指著地上賢福道,「這誰下的手啊,死的也太慘了吧?」
而且他瞧著手法很穩的樣子,招招致命,那人就是想要賢福死。
慎邢司的抬了抬下巴,指向小姑娘的地方。
明生有些意外,頂多七八歲的姑娘,有這麼大的力氣?
怕是拿個花瓶都吃力吧?
不過他倒是聽說過,從前有戶人家著火了,房子塌下來,柱子砸到小女孩的母親,小女孩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竟將整根柱子撐起,把母親救了出來。
大概是太擔心了吧?
旁邊的女子屍體,是她的母妃?
「死了也好。」明生搖搖頭,「省得禍害其他人。」
慎邢司的人蹙眉,「怎麼說?」
他便將賢福的為人,和他平時色咪咪的盯著過往宮女的事道了出來,本也是如此,沒什麼好隱瞞的,就當幫慎邢司儘快結案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