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個人自娛自樂,花溪就坐在屋裡看著,手裡不閒,在縫東西。
縫完了鞋墊縫明生的帽子,縫完了帽子縫圍巾,然後醜醜的手套,實在沒東西縫了進空間折騰。
已經開始意識到下雪的壞處,整天就這麼待著,屋裡潮潮的,也沒法子點火,柴火也用的差不多了,再不停要喝西北風了。
花溪只能先去空間把黃瓜,番茄那些摘下來,根堆積在一起,放在空地上讓它干,暫時頂頂。
實在閒著無聊,會去看看荷花的長勢,魚兒似乎已經適應了,不再騷擾它,荷花算是徹底紮根,幾天的時間已經開了花,就這麼開著,沒結籽。
因為花溪忽略了,荷花也是要授粉的,她只弄了一個,自然不結籽,但是已經出了藕了。
花溪本來打算吃的,發現藕的上面出了新芽,長了別枝,她細細一觀察,注意到荷葉似乎比剛進空間的時候多,可能都是這樣發出來的。
就像樹的根一樣,可以另外再長一顆,不是通過花粉,也不是繁衍,有點類似於分-身吧。
其實它們還是同根的,發多了也許那天把它們分開,它們也能活,於是就那麼擱著沒動過。
四天後,外面總算不下雨不下雪,天氣暖和,地上的冰塊也都化了,終於可以出去了。
再不出去真的沒有柴火了,會吃不上飯,空間的菜乾也被她們用完了。
出去自然要帶著古扉,這次不用走遠,就到附近的宮殿除草,古扉也能幫上一點忙。
除草要很長時間,怕被人發現,躲在後院,一下午的時間收了好幾捆。
覺得差不多了,也到了晚飯的時間,花溪把地上的草都收進空間,招招手,剛打算帶古扉離開,前院突然傳來腳步聲。
聽聲音還不少呢,有說話的,還有接話的,最少兩三個人。
她吃了一驚,人已經迅速帶著古扉躲去了角落。
她的決定沒錯,那些人似乎也怕在前院被人發現,所以去了後院,看到一片狼藉的地面有些驚訝,「這裡怎麼了?」
一個人蹲了下來,捏了一把土捻了捻,「土是新土,剛弄完沒多久。」
「誰閒著沒事折騰這個?」另一個人瞧了瞧前院的野草再對比一下後院,十分想不通。
可能誰都料不到會有人翻過冷宮的牆,廢上九牛二虎之力去廢棄宮殿的院裡除草,就為了得一些柴火。
說實話,這和成果不成正比,燒柴一下就燒完了,拔草多累啊,正常人就算知道弄來柴火的法子,也不會這麼費力不討好。
也就花溪和古扉兩個勤勞的小蜜蜂會幹這種事。
「莫不是要來什麼大人物?雜役處派人來清理的?」
一個小個子太監如是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