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笑稱,「只有你會剩吧,快點的,吃完喝完還要幹活呢。」
自從出了三公主扶月的事之後,這邊巡邏的越來越多,一會兒一趟,一會兒又一趟,偷懶沒以前方便,也不能久待,被發現了吃不了兜著走。
這次是么子的事嚇到了三個人,所以才打算聚一聚。
「知道了。」
矮個的舉起杯子,其他人配合著。
砰!
小巧的瓷杯發出輕微的動靜,三個人將酒送到嘴邊,其中一個要喝的時候嘟囔了一聲,「什麼味啊?」
花溪心臟陡然提了起來,如果他不喝,會眼睜睜看著其他人死,再傻也能猜到酒有問題。
他會做什麼反應?花溪不知道,但是她知道肯定會錯過殺他的機會。
還好,那人只是小小的疑惑了一下,便被其他已經喝過的催促,「別找藉口了,快喝。」
他一笑,仰頭將酒喝了下去,初時還沒感覺,沒一會兒嗓子開始疼起來,火辣辣的。
摸了摸喉嚨,剛想問什麼情況?
臉上突然一濕,被什麼東西噴的,太快了,他沒瞧清,只覺得是紅色的,鼻息下一股子鐵鏽味。
眼被糊住了,擦了擦定眼一瞧,對面兩個人一個朝前倒去,一個朝後。
他嚇了一跳,本能離遠了些,想開口問怎麼了?一張嘴,不受控制的噴出了大量的血。
是黑色的,喉嚨里更癢了,像是有什麼爬蟲蠕動似的,越來越多的血湧出。
他接了一手,衣襟和腿上肚腹上全是,他很迷茫,盯著瞧了一會兒,頭暈目眩,『砰』的一聲倒下。
確定都死了,不會有什麼裝死的情況,花溪才帶著古扉從藏身之地出來。
古扉個矮,瞧不著窗戶,所以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只能聽到他們談論,說到長錦宮的時候很憤怒,掙扎著想出來,被花溪摁住了才老實下來。
現在有機會了,第一時間張嘴想罵他們,他的罵最多也就是『你們這群壞人』之類的話,一點威力都沒有,因著出了意外,那句『壞人』都沒說出口,整個人愣在那裡。
「花溪,」他不解,「他們怎麼都倒在地上了?」
「喝多了。」花溪沒管他們,只是把空間裡剛收的草全都擱在地上。
能查到來源的東西不能用,草少了,旁人自然會多疑,為什麼草少了?誰拿走的?
順藤摸瓜,還是很容易猜到她的,只有她長錦宮把草都清乾淨了然後燒柴,後院那片空地就是證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