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熱水不易的原因,特意泡到它涼的不能再涼為止,否則浪費了它的價值。
上床時是花溪抱著古扉的,古扉穿著她的衣裳,大了許多,提著褲腿,愣神的功夫被她整個人弄到床上,擦了擦腳丫子讓他去裡頭睡覺。
古扉滾了一圈,愉快的踢著牆來迴轉動。
花溪這邊也擦好了,將洗腳盆往旁邊一推,就這麼上了床。
示意古扉老實下來,吹了燈,安然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起來,古扉已經不見了,今兒動靜很小,沒有吵醒她,所以她不知道什麼時候醒的,也不曉得去了哪?幹什麼了?
他最近總愛神秘失蹤,花溪也沒管,進空間轉悠了一圈,把該乾的活幹完,再出來時,古扉還不見人影。
心裡惦記著昨兒那三個人的事,花溪沒怎麼留神他,又去找了活干,不乾的話情緒平靜不下來。
這次和頭兩次不一樣,並沒有那麼圓潤的處理,所以擔心不可避免。
去倒了洗腳水,回來簡單洗漱了一下,泡上衣裳,最後把飯做了,古扉還沒回來。
???
今兒消失的時間是不是有點久?
花溪擦了擦濕手,沒有向往常一樣,直接將人喊來,反而花了些時間到處找了找,前院和後院都去了,沒找著,問了明生,明生說沒瞧見。
長錦宮就那麼大點,能去哪?
花溪每個房間挨個搜了搜,從一樓,一直搜到二樓。
*
古扉在二樓的閣樓上,閣樓是中空的,有一半蓋了房子,一半只遮了屋檐,用來養花。
他藏在窗戶下,旁邊又有花瓶堵著,不仔細看瞧不見他的身影,花溪一定找不著他。
外面風很大,呼呼的刮來,安全是安全了,就是有些凍手,古扉哈了口氣,等手緩過來,繼續縫他的『圍巾』。
花溪說這個叫圍巾,他也沒見過,更沒有聽說過,是花溪老家的一種東西,挺暖和的,也很實用。
花溪給他縫了一條,過程他見過,很簡單,就是一條平線,花溪縫的時候偶爾會因為辦個事出去一趟。
他閒著無聊拿起來縫了幾針,花溪沒看出來,所以他應該也是可以的。
心裡起了想法,登時開始實踐,想給花溪也縫一條,因著沒有把握,且想給花溪一個驚喜,所以沒讓花溪知道。
萬一沒縫好,花溪會說他浪費,先告訴她會縫一條圍巾,結果沒做好,花溪也會失望。
他自己經歷過,知道那種感覺,很難受。
以前母妃經常說帶他去哪哪玩?也經常說給他買什麼東西,親手做梅花酥等等,結果都因為九弟弟和各種原因沒有做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