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也因此,引起了整個慎邢司的注意,上上下下都期待著他們破案,好解了心中疑惑。
如今看來不太順利,三四天了,兇手一直沒露過面。
也許就沒這個兇手,也有可能這個人太狡猾,知道他們的陷阱,沒有跳進來。
難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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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溪一早醒來古扉已經醒了,自個兒在門外端了水盆洗漱,臉很臭的樣子。
她跟他說話也不理。
不知道怎麼了?
經常忽略他,今兒也像往常似的,並沒有當回事,摸了摸水,是熱的,古扉起的早,先把飯熱了。
現在只要前一天晚上把要熱的放進鍋里,他自己起來後燒一燒就好。
灶底下很多灰,每次都燒完再洗漱,趕緊些,真好可以用上熱水。
熱水放在下面,今天沒有燒稀飯,水是用來洗臉的。
花溪拉下自己的帕子也擱在裡頭,泡軟了給自己洗洗,發現古扉動作慢,重新過了一遍熱水,一帕子糊在古扉臉上。
讓他結結實實感受了一把後媽的待遇,搓完整張臉都扭曲了,額頭和臉頰是紅的。
花溪也不管,把帕子又清了兩遍擰乾掛在屋檐下,然後去後廚吃飯。
飯菜是前一天她放的,自然知道是什麼,白菜包子,和青菜包子。
昨兒做的,包了好多,花溪撿出來兩個放在空碗裡遞給古扉,「去給你明生哥哥送去。」
古扉坐在原地沒動。
花溪板下臉,又道了一聲,才不情不願去了。
花溪很疑惑,一大早的這是怎麼了?
她把包子全部撿到籃子裡,水都舀出來,泡上紅豆和綠豆。
現在很會省事,每次都蒸綠豆和紅豆,如此花溪吃花溪喜歡的,古扉吃古扉喜歡的。
古扉喜歡糖水紅豆,花溪喜歡味淡的綠豆,水燒好,衝進碗裡,一碗綠豆湯和糖水紅豆湯就各自好了,剩下的還能洗臉。
已經這樣幾天了,得到雙方的認可,既可以偷個懶,又各取所需,還省掉了柴火,一舉三得。
花溪將鍋蓋蓋上,熱水燒來不易,能溫著就讓它溫著,方便下次喝。
一碗湯也許不夠,還想喝再沖一碗便是。
花溪將飯菜端去廊下,倆人喜歡坐在廊下吃飯,還差了點什麼,又去了趟後廚,往鍋灶下扒拉,果然底下烤了幾個紅薯。
花溪弄出來,邊去撿邊想起來。
難怪古扉臉那麼臭,原來是昨兒給她按摩,忘記誇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