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著依舊在查毒的來源吧,那毒怎麼來的,花溪都不知道,更何況他們。
所以幾乎只是稍稍惦記了幾下,便氣沉丹田,將那事擱在一邊,全心全意,越來越穩的帶娃。
日日領著古扉鍛鍊身體,練武,種田,干各種活,空間外空間內忙來忙去,一天比一天充實。
幾乎從早上開始,除了中午短暫的午睡,一整天都在忙,晚上才能歇息。
因著古扉的原因,花溪也必須作息規律,古扉跟著她,現在也格外規律。
因為晚上根本折騰不動,白天太累了,本來就睡的很沉的人,現在睡眠越發的好,整晚不帶動的。
帶娃真的很累,花溪偶爾也會經不住懷疑自己為什麼要這麼累?就為了還一袋子豆子恩?
可去他妹的。
早該還清了。
發泄一通之後又會緩過來,古扉也很敏感,一旦發現不對勁,便鑽進她懷裡,小心翼翼問,是不是自己哪裡做的不好?
然後接連保證,以後會聰明一點,做的更好。
那股子氣登時上不去,逐漸消散,慢慢開始想一些美好的。
其實帶娃也有很多快樂的,比如說有天早上花溪因為吃了油膩的,喉嚨里有痰,咳嗽了幾聲,這廝自個兒跑去找明生,要了顆梨和冰糖,摸索著熬了冰糖雪梨給她喝。
花溪癸水來的時候,沒有條件,軟布也捨不得墊,弄的褲子上全是,加上痛經厲害,情緒幾乎有些崩潰。
人真的,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享受過現代方便的生活,便受不了古代的落後。
她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一整天沒有出去,門鎖著,告訴古扉想一個人靜靜,古扉開始沒打擾,後來或許是太擔心了,從窗戶縫裡鑽進來,抱著她問怎麼了?
很怕她和母妃一樣,想不開去了,接下來都纏著她,直到確定她沒事。
因著痛經嚴重,不能碰涼水,弄髒的衣物都是古扉洗的。
如果她一個人的話,就要自己撐著虛弱的身體洗衣裳,幹活,做飯燒鍋,沒有古扉,她連吃飯都是問題。
所以說上天是公平的,煩惱和快樂成正比,有多煩惱,就有多快樂,有多快樂,也有多煩惱。
花溪現在已經不會再產生為什麼會養娃的心思?最多抱怨一下古扉調皮,教娃有點累之類的。
古扉也很少惹她生氣了,越來越懂事,在生活上,各種活計上,也都是個小主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