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聽話,沒有拿刀,只學著花溪的樣子,打了兩個蛋,準備給花溪補補身子。
花溪流了好多血,必須吃些大補的東西,明生送來的。
事發的突然,第一天晚上他才知道花溪流血的事,當時明生已經回去了,想拜託他做些什麼都做不了,第二天明生花了一天的時間找止血草,晚上給他,他立馬就煮上了。
就算是止血草也是有時效的,明生讓他觀察一天試試看,結果喝完非但沒好,反而越來越嚴重。
花溪那麼瘦,哪有那麼多血流啊。
嚶嚶嚶,肯定很疼。
古扉想著想著眼淚不受控制又流了下來,心裡琢磨著如果他能替花溪流血,替花溪疼該多好啊。
他寧願自己死,也不要花溪死。
花溪不能死。
「哇!」
悲上心頭,他實在憋不住了,眼淚鼻涕一起湧出來,抽泣聲太大,花溪在房間裡都聽到了動靜,撐著身子起來,扶著牆一路摸到後廚。
「怎麼又哭了?」加上方才那一下,哭了兩次。
老早就覺得他最近不對勁,少了許多活潑,多了些乖巧,太懂事了,有點不像他。
平時多少會鬧一鬧的,這兩天突然不鬧了,什麼活都搶著做。
反常即為妖,肯定有古怪。
不會是瞞著她,做了什麼吧?
古扉不想再做戲了,明生告訴他,花溪藏著掖著,是不想讓他知道,怕他擔心,他最好表現的不曉得一樣。
但是已經被撞見兩次了,加上實在難受,放下碗和筷子,委屈的走到花溪身邊,一頭扎進花溪懷裡。
「花溪,」緊緊抱著她的腰,「你不要死。」
???
花溪怔了一下,「我為什麼要死?」
古扉抽著氣,語氣斷斷續續,「你流了……好多……好多血……」
來癸水流血不是正常嗎?
她正要說話,突然意識到她知道古扉不一定也知道,畢竟男女有別,又小,不會有人專門告訴他這個,所以在他的認知里,覺得她流了那麼多血就是要死了?
*
明生已經回來了,手裡提著一袋子紅糖,表情哭笑不得,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現在操蛋的心情?
他火燎火燎趕去太醫院,拉著一個太醫就跑,是故意的,準備先把人弄到地方,人都到了,再塞些好處,太醫也許會動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