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溪拿起玉,又細細觀察了幾遍,空間似乎把玉里的什麼東西吸走了。
早就聽說過,玉養人,它相當於藥,又或是其它的什麼東西,這個東西正好是空間需要的?
它升級後除了空間變大了,其它花溪還沒注意,或許時間也變快了,以前是二十倍,現在差不多是二十二倍左右,上次她和往常一樣,在空間數著時間出去,出去後本該燒好的水煙都沒冒。
她以為是自己數錯了,沒有在意,現在看來空間是真的變了,也許還有其它變化,只是她不知道而已,目前對空間都是一知半解的,沒有開發出它的所有功能。
有機會的話還是要多了解了解它,也許關鍵時刻能救她的命。
「古扉,」花溪招手讓他過來,「你知道空間是怎麼來的嗎?」
古扉還在為玉傷心,拿著只剩下半塊的玉面上顯露出難過的神色,「不知道。」
雖然大部分注意力都在玉上,但他還是聽到了花溪的話。
花溪一五一十道,「我曾經為了接一個爬出窗外的孩子,被他砸傷了。」
前世的事就不說了,沒必要,搞不好真會被古扉以為是神仙,或是妖怪。
他本來就經常說她是神仙,會法術,但是她不是,她就是普通人,這種思想很危險,萬一有一天讓她做某件事,她做不到,他會以為她是不願意。
不願意和做不到差別很大。
「血浸透我脖間的玉,然後我就有了空間,空間是一塊在我體內的土地,進出的途徑是我,里外時間不一樣,草屋裡的東西進去什麼樣,出來還是什麼樣,井水喝了對身體很好,我只知道這些。」
「前段時間空間突然變大了,如果你也正好是前段時間放進來的,那你的玉很有可能被空間吞了。」花溪捏著那一小角的玉碎,目光閃過一絲歉意,「對不起,我不知道會發生這種事。」
古扉瞧了瞧玉,又看了看她,許久才癟癟嘴,把臉埋進她懷裡。
花溪聽到了抽泣聲,斷斷續續,帶著委屈,小屁孩又哭了。
這塊玉是他母妃留給他的,唯一一個遺物了,沒了這個,等於與母妃的羈絆消失了,所以他難過。
小孩子不會掩蓋,也無需掩蓋,想哭就哭。
花溪緊緊抱住他,一隻手輕輕的在他背上撫摸。
古扉哭累了,淚眼汪汪的抬頭看她,「花溪,我不怪你,是我自己放在那裡的。」
話雖如此,空間是她的,就像她養的寵物咬人了一樣,她有責任的,那玉對古扉來說太重要了,如果沒有她,他會戴到原文裡他死的時候。
說起這個玉,花溪突然想到娘娘的玉鐲子,那鐲子也被她放進空間了!
糟了!
花溪連忙放開古扉,衝到另一個房間,在裡頭翻找了一番,很快拿出一個小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