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的生辰很不湊巧,在明生殺了人,逃亡的時候,沒有人有心情給他過,他自己也沒什麼興致,但是真的被忘掉,心裡還是有點難過。
古扉告訴自己已經長大了,又在冷宮,明生哥哥的關鍵時刻,他過不過生辰有什麼關係呢?
過也是一天,不過也是一天。
回頭瞧了瞧,屋裡很暗,花溪進了空間還沒出來,不知道去做什麼,在空間內外時間不一樣的情況下居然也能這麼久不出來。
也許是有事忙吧。
古扉垂下腦袋,心情越發低落,就算他怎麼開導自己也沒用,像是掉進了冰窟似的,冷,還有點頹喪。
沒人記住他的生辰,花溪也沒有,她忘記了。
「怎麼又哭了?」花溪聲音里很是無奈,她才離開多大一會兒。
「花溪……」古扉陡然站起身,朝她跑來,一頭扎進她懷裡,強調道,「我沒有哭,是沙子進眼睛裡了。」
哭沒哭花溪還能看不出來嗎?
顧著他的顏面,沒有拆穿,只揉了揉他的腦袋,道,「屋裡有我給你準備的禮物,在桌子上,去看看吧。」
古扉瞬間止住了眼淚,震驚的抬頭,問:「你給我準備了禮物?」
「嗯。」花溪回應。
「你記得我的生辰?」
「嗯。」花溪笑了。
小屁孩成天提醒她,馬上就七歲了,快了,還差六天的樣子,結果突然出了明生的事,這兩天倒是不念叨了,成天跟著她到處亂跑,打探消息,想辦法,忙得不可開交。
話雖如此,花溪還是記得他的生辰,畢竟是第一次,而且原文裡他的第一次生辰過的也很讓人記憶猶新。
他撿到了一隻受傷的麻雀,如果是以前,他可能會給麻雀包紮傷口,餵它,養它到它傷好,但是那次沒有,負責看守的太監兩天沒給他送飯,他又不捨得賣玉,便將那麻雀撿回來生吃了,邊吃邊哭。
我七歲了。
原文對於一個七歲的小朋友來說太殘酷了,所以她耿耿於懷,記到現在。
「快去嘗嘗看吧,『蛋糕』時間太久會變硬,變硬就不好吃了。」花溪也不知道那能不能叫蛋糕,畢竟現代方便,不需要自己做,只偶然在網上看到方子,或許想著哪天自己嘗試嘗試,於是記了點內容,不全,加上材料不夠,模樣有點慘。
做蛋糕的想法是古扉第一次提醒她的時候起的,那時候本想賣水果賺錢給古扉買材料來著,結果計劃趕不上變化,明生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