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溪突然抬頭看月。
好久了嗎?細細算起來,其實也才兩個多月而已,這兩個月過的很慢,經歷了很多很多事情,像過去了兩年一樣。
「古扉。」
「嗯?」古扉目光從蛋糕上,挪到她身上,「怎麼了?」
「許個願吧,過生辰可以許個願望。」
古扉放下蛋糕,眨眨眼看她,「只能許一個嗎?不能許兩個嗎?」
「許多了就不靈了。」
「哦哦。」古扉似懂非懂,也沒強問,將裝蛋糕的碗給花溪,自己閉著眼許願,「我希望明生哥哥能平安無事,不要被抓。」
案子進展到了哪,他其實都知道,花溪經常帶著他外出打探消息,也不會隱瞞他,總之慎邢司已經出動,沒有別的案子,暫時分成兩幫,一幫查水果的事,一幫追明生。
將在外,有所不受,目前外出的司員從哪下手,有沒有抓到明生,怕是連慎邢司的主事都不知道,他們更不可能曉得,只能等消息了。
這兩天花溪也千叮囑,萬囑咐,不能外出,因為會被查,慎邢司現在盯後宮盯得很緊,但凡有路過的,露頭的,都要查腰牌,恰好他們沒有,所以只能老老實實縮在長錦宮。
「花溪,你說明生哥哥會沒事嗎?」說起明生,過生辰的喜悅沖淡了些,「明生哥哥那麼好。」
花溪攪了攪布丁,語氣有些心不在焉,「吉人自有天相,老天爺會保佑好人的。」
明生是好人嗎?毫無疑問,是的,所以肯定會沒事的,絕對能度過難關。
*
明生在整理幾個妹妹的課本,課本是他下面金玉和金山的,他倆是雙胞胎,比他小一歲,性子調皮頑劣,教不了幾個妹妹,這活還是要他來。
他把重點劃出來,和一些妹妹們不懂的字,在下面標上同音的,比如說『懿』這個字,幾個小屁孩還沒學到,他在下面些上『意』,妹妹們就懂了。
要寫的還不少,金玉和金山兩個臭小子不學無術,認得字居然還沒他一個輟學幾年的人多。
大概是他經常看話本,話本是成年有才華的人寫的,裡面涉及了東西很多。
看久了,他各方面都比同齡人成熟,天南地北的東西也從書上了解了一些,平時有不認識的字,找人對一遍便是。
身邊都是大人,本身也愛學,所以進步很快,居然還能教一教金玉金山兩個臭小子。
邊教邊打,儼然一副長兄如父的模樣,他許多年不在家,爹娘又忙著做生意,沒人管幾個小屁孩,要上天了一樣,就知道玩,也不曉得幫一幫家裡幹活。
他帶頭,一個都跑不掉,刷鍋洗碗,包餛飩伺候客人,擦桌子拖地,幹了一整天,今兒不到戌時就關了門,平時最少亥時,因為活太多了,不幹完會積壓到明天,明天只會更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