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低頭瞧了瞧做了好事的古扉幾眼,小屁孩心情似乎很好,嘴角一直勾著,露出滿足的笑容。
和原文裡完全不一樣了。
花溪從他身上壓根看不到原文裡那個壓抑著,像狼一樣眼神的少年影子了。
這樣很好,至少說明這輩子的古扉心中尚有太陽,不至於像上輩子一樣黑化的徹底。
「好了,很晚了,我們也該睡了。」
說起睡,花溪突然想起來,古扉都七歲了,記得上輩子那個有意識摸別人屁股的少年也是七歲左右。
這個年齡段的孩子其實已經差不多將該懂的都懂了,不該懂的也懂了,所以以後……
餘光暼了暼角落裡用泉水洗手的古扉一眼。
要分房間睡了。
*
夜裡三更,月光從窗外照進來,勉強能瞧清監獄裡狹窄的空間。
明生一身囚服,手腕腳腕上帶著鐵鏈,坐在唯一還算乾淨的麥秸上,一動不動將腦袋埋進膝蓋里。
門外有腳步聲傳來,兩個衙役在檢查牢里的情況,到他的時候略有些好奇的駐紮,「這就是白天那個小太監?」
「嗯。」另一個衙役回答。
「傳說太監都很娘,嗲里嗲氣,比姑娘還會撒嬌,是不是真的?」語氣很是好奇。
「沒有吧。」另一個衙役想起晚上抓明生回來時的畫面。
全程配合,問什麼交代什麼,沒有求饒,沒有哭泣,安安靜靜將犯罪的過程都說了出來,老實到不需要動刑。
「人家很正常的。」印象最深的是這人一笑,像是桃花綻放一般,璀璨耀眼。
「正常人怎麼會殺人呢,他可是殺了宮裡的大管事。」這裡雖然離京城遠,不過出了事之後宮裡立馬來了消息,飛鴿傳書讓他們提前去明生家裡抓人,半路正巧遇上,雖然不認識明生,但是有畫像,而且都是街坊鄰居,認識李家的其他兄弟姐妹。
其中沒見過的那個,必然是明生無疑。
他長得過於出色,畫像剛拿來時大家還吃了一驚,覺得十分可惜,這麼漂亮的少年,馬上就要隕落了。
「行了吧,就你嘴碎。」回頭望向牢里,那人始終紋絲不動,靜如止水,「不知道內情就別瞎摻和了,走吧。」
腳步聲再度響起,那倆人走遠,監牢里重新歸於平靜。
麥秸上的人突然動了動,鐵鏈響起嘩啦啦的聲音,明生抬起頭,隔著鐵門遙遙看了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