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個男孩吧?
比起宮女,她更希望他是男的。
可是後宮沒有男子,難不成是太監?
要不要把範圍再擴大一些,連太監也一起找了?
扶月很快否定,還是先把冷宮找了再說,如果沒有的話,再找太監。
她提起裙擺,咬牙繼續朝前走去,冷宮又怎麼樣,帶了那麼多人,沒什麼好怕的。
她在冷宮住了一段時間,來和回都是走路的,所以還算認路,這個點天色已經大亮,只偶爾有那麼一些霧氣,一行人走的小心翼翼,遇著人還跟以前一樣,一個不放過,都問一下。
不知不覺走到了長儲宮附近,她就是在這裡遇到那個人的,那個人為什麼會來冷宮?又恰好出現救她?
是巧合,還是經常路過?
如果再進去的話,還能遇到她嗎?
她盯著掛了『長儲宮』三個字的牌匾瞧了一會兒,咽了咽口水,還是抬腳挎了進去,裡面和她離開時一樣,冷清,荒廢,院裡的雜草又長了出來,掩蓋了發霉和腥臭味。
身旁的侍女拉她,「公主,這裡髒。」
她搖搖頭,「沒事,我就進去看看,不摸不碰。」
話雖如此,她進了正屋後看到那把那個人臨走前坐的椅子,人不受控制的停了下來,探手摁在椅背上……
*
花溪也到了長儲宮,不過門口有兩個人把守,是扶月公主的,她不能走正門。
歪頭瞧了瞧長儲宮側邊。
只好翻牆了。
*
扶月理了理裙擺,坐在那張椅子裡,那個人坐過的。
閉上眼,那夜的事不可避免映入眼帘。
那天她與死亡擦邊,後來被一個與她差不多大的女孩兒救了。
當時她躲在桌子下,害怕的厲害,完全不敢抬頭看,但是那人的聲音太溫柔了,溫柔到讓人產生一種錯覺。
她沒有危險力,她是善良的,可以信任,所以扶月到底還是沒忍住好奇心,偷偷的看了。
那人坐在椅子上,背後是細碎的月光,她仰著臉,看不清樣貌,但是脖子意外的纖細,一定長得很好看吧?
